一旁的墨父墨母面色惨白,难堪至极。
两人僵硬站在原地,从头到脚不敢抬眼看向墨初。
方才他们不分黑白当众辱骂、苛责亲生长女,甚至不问缘由就要定她的罪,对比此刻真相,简直荒唐又可笑。
多年来的偏心、无数次的误解、次次不分缘由的打压,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耳光,狠狠扇在他们脸上。
墨母喉头哽咽,心底又悔又痛,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泛白。
她看着一身清雅、身姿挺拔、眼底毫无波澜的墨初,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干涩愧疚:“初初……是爸妈对不起你。”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对大女儿说出道歉的话。
墨父也沉沉开口,满是疲惫与愧疚:“是我们糊涂,委屈你了。”
多年偏爱错付,多年苛责错给。
他们宠着毒蛇般的小女儿,却一次次伤透了本该温柔懂事的大女儿。
墨初淡淡抬眸,眼底没有怨恨,也没有狂喜,只剩一片平静淡然。
迟来的道歉,早已弥补不了经年累月的冷待与伤害。
“不必了。”她轻声开口,“今日当众清白已还,足矣。”
从今往后,她不再渴求他们分毫亲情,不再期盼半分偏爱。
墨寒舟看着释然淡然的妹妹,心底一阵酸涩,随即目光冷冷扫过王家众人。
王家夫妇早已面如土色,羞愧难堪,连忙上前躬身赔罪。
“墨总、墨老爷子,是小儿无知,被人蒙蔽,今日多有冒犯,惊扰贵宴,万分抱歉!”
王二少此刻彻底蔫了下去,又疼又悔,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墨寒舟声线冷冽,不容置喙:“王家教子无方,在墨家宴会肆意滋事、污蔑我墨家子女。从今日起,墨氏所有合作,永久终止,永不往来。”
一句话,直接断了王家所有往上攀附的路。
王家夫妇脸色瞬间惨白,险些站立不住,却半句不敢辩驳,只能屈辱承受。
处理完王家,墨寒舟转头看向场内众人,声音清亮、落落大方:
“今日闹剧,打扰各位雅兴,墨家致歉。
今日之事,真相已明。长女墨初品行端正、清白无垢,还望各位日后莫听流、妄加揣测。”
当众为墨初正名!
全场宾客纷纷点头附和。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经此一事,墨初彻底洗尽污名、挺直脊梁。
而墨溪,彻底身败名裂。
往后在整个京城上流圈子,再无人夸赞她乖巧温柔,人人皆知她心机深沉、残害手足、品行不端。
站在人群外的林晚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方才不分对错逼迫沈静姝道歉,处处想要息事宁人,险些让沈静姝背负无端骂名,对比真相,显得无比狭隘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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