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何曾依靠过沈家分毫?”
沈逸飞脸色一沉,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厉声反驳:“你这话就是翻脸不认人!沈家待你还不够好?从小到大,何曾短你吃穿?沈家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才攀上厉家多久,就急着跟家里划清界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他满眼失望、义正辞严,妄图用亲情枷锁压制沈静姝。
可沈静姝神色淡漠,半点波澜无存。
“无论你怎么说,你想要的一切,都绝无可能。”
她懒得再多费口舌,淡淡道:“如果今天你找我,只为争夺我的产业,那话已说完,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沈静姝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沈逸飞立刻急了,上前一步拦住她,语气蛮横,“事情没说清楚,谁准你走的?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情急之下,他伸手就想去抓沈静姝的手腕,妄图强行拦住她。
可他的手刚碰到衣角,沈静姝眼神骤然一冷,反手快如闪电,精准扣住他的手腕,轻轻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脱臼声响起。
“啊——!”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沈逸飞瞬间痛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凄厉惨叫出声。
“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沈静姝垂眸看着他痛得扭曲的脸,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忘了告诉你。从今往后,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
“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沈逸飞本就是专业的医生,手腕传来清晰的脱臼痛感,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轻伤,并不会伤及根本。可比起身体的疼痛,心底的屈辱与愤怒更加强烈。
从前那个对沈家唯命是从、对他百般迁就、百依百顺的小妹妹,如今性情大变,冷漠又强势,甚至毫不犹豫对他动手。巨大的落差让他满心不甘,却再也不敢上前半分,不敢再触碰沈静姝分毫。
他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沈静姝身姿清冷,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咖啡店。
良久,沈逸飞才捂着脱臼的手腕,忍着钻心的疼痛,狼狈不堪地回到了住处。
此刻的公寓里,沈逸凡与沈心怡早已等候多时。
今日约见沈静姝、妄图瓜分傅家产业的计划,根本不是沈逸飞一人的主意,而是沈家三兄妹连同父亲沈墨白,提前商议好的算计。
沈逸凡与沈心怡心知肚明,自己早已和沈静姝彻底撕破脸皮,更是清楚沈静姝是重生归来,洞悉所有过往恩怨,无论二人如何说辞,沈静姝都绝不会给他们半分情面。
唯独沈逸飞,是不知情的人。他没有前世记忆,对过往纠葛一概不知,也是昔日沈家之中,和沈静姝相处最为亲近、关系最缓和的人。
也正因如此,在众人商议对策时,不知情的沈逸飞主动请缨,出面约谈沈静姝。沈逸凡正是笃定了这一点,才暗自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凭着二人过往的兄妹情分,沈静姝或许会松口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