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没能中奖的网友不甘心,弹幕密密麻麻刷了满屏,纷纷央求。
“沈大师,抢不到能不能直接买?”
“有空多画点符上架吧,我们愿意花钱!”
沈静姝扫了一眼滚动的弹幕,简单应了一声,便结束了本场直播。
另一边,社恐患者回到家中,心绪久久难以平复。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他的妻子也赶了回来。
一进门,社恐患者直接将在书房打印完毕的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
女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眼眶通红,苦苦哀求。
“老公,我不想离婚,我知道错了,我就只是一时贪玩,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开。我发誓我再也不去那种场合,那些圈子我全部退掉,以后我安安稳稳在家过日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我生,我们立刻备孕好不好。”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这婚,必须离。”社恐患者神色冰冷,没有半分动摇,“你要是不肯签字,我不介意把全部证据,全部发给你父母。”
女人见他态度铁硬,丝毫不留余地,又惧怕丑事被自家父母知晓,万般不甘之下,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她心里还打着算盘,她清楚丈夫素来不善辞,就算分开,自己大可以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他身上,保全自己的名声。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昨晚农庄发生的一切,全程都在直播,早就流传到了网上。
第二天一早,她刚准备去上班,父母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父母怒不可遏,痛骂她不知廉耻,败坏家门,扬声要和她断绝母女父女关系。
到了公司,周遭同事投来的目光全都带着鄙夷与探究,窃窃私语不断,压得她喘不过气。午休的时候她拿起手机,才终于看见网上铺天盖地的相关消息,昨晚的荒唐事几乎人尽皆知。
她彻底社会性死亡,再也没有脸面继续待在公司,只能递交辞职信,草草收拾完个人物品狼狈离开。
已经离婚,她没有办法再回到之前的家,只能投奔父母。可刚到家门口,父母直接把她的行李全部扔出门外,口口声声说没有她这个女儿,不肯让她踏进家门半步。
走投无路,她只能找了一间酒店暂住。
这座城市网络传播速度极快,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在酒店熬了整整一个月,社恐患者打来电话,通知她去民政局正式办理离婚证。
她本想拖着不去,可社恐患者直,如果她拒不配合,就直接走起诉离婚的程序,到时候法庭之上,所有证据依旧会公开。
万般无奈之下,她还是只能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出门时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帽子、口罩遮得密不透风,生怕在路上撞见相熟的人。
拿到那本离婚证的那一刻,她心里清楚,这座城市已经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草草收拾好全部行李,悄无声息离开了这里,往后去往何方,再也没有人知晓。
经历过这场闹剧,社恐患者身边的亲友得知全部经过后,无不对他满心同情。可往事已成定局,再多的安慰也难以抹平当初受过的伤害,他看淡了旁人的唏嘘,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考虑婚姻。
离婚后的第三年,他遇见了新的女朋友。女孩是一名幼师,心性温柔,格外喜欢小孩子。二人三观契合,相处得安稳又舒心,顺理成章步入婚姻。婚后没过多久,便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两个人本就都盼望着孩童的到来,用心陪伴,悉心教养,把小日子过得平淡温热,将孩子照料得健康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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