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沈静姝远赴云南游玩,他看似照常处理公司事务,可心底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牵挂她旅途是否顺遂,牵挂她三餐是否规律,牵挂她在外是否会遇到棘手的怪事。日日惦念,便忍不住提前安排好所有工作,亲自奔赴机场,只为第一时间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沈静姝心头一暖,眉眼弯弯,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那看来,倒是让你费心了。”
“为你,从不费心。”陆景行低头,目光温柔锁住她的眼眸,语气认真而郑重。
车厢内氛围暧昧又缱绻,窗外城市霓虹灯火飞速倒退,流光细碎,尽数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想起方才许知夏震惊错愕的模样,沈静姝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满是灵动:“我闺蜜今天被你吓住了,估计今晚回去要激动得睡不着觉。”
许知夏从小听着陆家的传奇事迹长大,在她心里,陆景行是遥不可及、冷峻威严的商界传奇,是只存在于长辈口中、财经杂志上的顶级大人物。今日亲眼见到这位高冷大佬温柔接机、亲和待客,甚至细心替人揉腿的模样,反差之大,也难怪她会那般震惊。
陆景行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无妨,只要你喜欢,便好。”
他从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与评价,世人敬他、畏他、传他冷漠寡淡,他从不在乎。他所有的温柔、耐心与偏爱,从来都只给沈静姝一人。
“对了。”沈静姝忽然想起云南夜市偶遇的蒋斌一事,随口将这件离奇的往事简单讲给陆景行听,包括那桩尘封二十余年、小姨顶替姐姐人生、谋害至亲的隐秘冤案。
陆景行静静听着,眼底温柔渐渐褪去,染上一丝淡淡的冷冽。
他见惯商场尔虞我诈、人心险恶,却依旧为这般至亲相残、贪慕虚荣夺人人生的恶行心生厌弃。
“善恶终有报。”陆景行语气淡然,“二十余年逍遥法外,她早已透支了所有福报,如今真相大白,罪孽清算,是她应得的结局。”
沈静姝轻轻点头,深以为然。
玄学一道,最讲因果轮回。种恶因,必得恶果,从来无人能够例外。
聊完趣事,车厢再度归于温柔的静谧。连日游玩的疲惫渐渐席卷而来,靠着陆景行温暖安稳的怀抱,闻着让人心安的雪松气息,沈静姝的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间,便微微眯起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得安稳乖巧,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侧脸线条柔和温婉。
陆景行停下揉捏她小腿的动作,小心翼翼调整姿势,稳稳将她圈在怀中,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他抬眼望向窗外温柔的夜色,低头凝视怀中熟睡的少女,眼底盛满了极致的温柔与珍视。
从初见的惊艳动容,到相处的满心沉沦,再到如今彼此坦诚、双向奔赴。
何其有幸,漫漫人海,他能遇见沈静姝,能拥她入怀,护她周全。
车子一路平稳疾驰,载着满车厢的温柔月色,朝着陆家别墅的方向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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