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这样!早说清楚就好了,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陈敬山一拍大腿,脸上的讶异散去不少。
厉文谦神色郑重,开口提醒:“静姝平日里本就很忙,而且做这一行牵扯因果,是要担业力的。”
“这点我清楚,你放心。”陈敬山连忙点头,态度诚恳,“只要沈大师能帮我解开心里的疑团,该给的酬劳,我一分都不会少。”
厉文谦闻,微微颔首,往后靠在沙发上,把主场交到沈静姝手里。
沈静姝抬眼看向对面的夫妻二人,声音平静:“陈先生,你想算什么?”
陈敬山闻,下意识与身旁的妻子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难以说的窘迫与纠结。这件事实在荒唐又憋屈,难以对外启齿,但事到如今别无他法,他深吸一口气,终究鼓起勇气开口。
“沈大师,是这么回事。就在一周前,是我妻子的生日。我爱人素来不喜铺张热闹,我们便没有大办宴席,只邀请了几家亲近的亲友来家里小聚吃饭。本是温馨和睦的日子,谁也没料到,意外骤然发生。”
说到这里,陈敬山满脸憋屈,眼底翻涌着被冤枉的愤懑与无奈:“当天席间,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突然抱着个年幼的孩子,直接闯进了我们陈家。她当众控诉我负心薄幸,张口就说怀里的孩子是我的私生子。”
“沈大师,我敢对天发誓!我这辈子从未在外沾花惹草,更不曾养过情人、留有私生子。我和我妻子年少相识、相伴至今,夫妻感情和睦安稳,儿女也早已成家立业,我根本做不出这种背弃家庭的事!”
他语气急切,满是恳切,连连辩解:“那女人说得信誓旦旦,笃定孩子就是我的,还扬若是我不信,大可去做亲子鉴定自证清白。我心底坦荡,自然没有拒绝,可万万没想到,鉴定结果出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那孩子,真的和我存在亲子血缘关系!”
这句话落下,满是无力的委屈瞬间将他裹挟:“我当下就彻底懵了!我明明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却凭空多出来一个私生子,真是百口莫辩!这件事传开后,家里的儿女看到鉴定报告,个个对我满心失望,就连相伴多年的妻子,心里也难免生出隔阂与猜疑。我问心无愧,却偏偏拿不出半点证据自证清白,这种有苦难的滋味,我实在熬不住了。”
“我和我妻子都是你的忠实粉丝,亲眼见过你看破无数虚妄、勘破所有真相,在你面前从无秘密可。所以我特地托文谦兄找你,只求你帮我算一算,这个凭空出现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太冤枉了!”
一番肺腑之说完,陈敬山转头看向身侧的妻子,眉眼间满是委屈与无助。
陈夫人见状,温柔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坚定又温和:“老陈,我信你。你为人坦荡正直,今日能当着沈大师的面,毫无遮掩、坦然诉说一切,我就知道你绝对没有背叛这个家。”
话音一转,她眼底也浮出一丝凝重与困惑:“只是此事太过蹊跷,平白无故冒出一个你的私生子,不仅外人议论纷纷,我们一家人心里也始终膈应。我们不求别的,只求查清真相,给你、给我,也给我们整个家一个交代。”
陈敬山眼眶微热,满心委屈终于有了一丝慰藉:“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真的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