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当初家族的老祖背叛了陆青,现在陆青复活之后就想办法折磨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澹台明楼把面前水酒喝光,眼神里流露出沧桑和疲惫。
苏笔槐就坐在旁边。
看着父亲这副难过的样子,他想要劝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唯有坐在那里闭合不。
看到苏笔槐这副模样,澹台明楼微微皱眉。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逐渐变得讨厌苏笔槐这副软弱的模样。
“你明明知道,澹台纯阳被陆青控制身躯,为什么还要让它喝掺杂极乐弓粉末的毒药。”
说到这里,澹台明楼怒目圆睁,有股怒火在体内不断翻滚。
他来到苏笔槐面前,看着对方,“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父亲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苏笔槐的内心隐隐有些刺痛。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澹台纯阳是心甘情愿成为陆青的寄居体。”
“最初,他心中想着要把陆青彻底控制,却没想到被对方鸠占鹊巢,意识都要被抹杀掉。”
“当时我就发现情况不对,哪里来得及回来并告父亲,就打算用毒药把陆青逼出去。”
说到这里,苏笔槐苦涩的摇了摇头。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境界不够,非单没有把澹台纯阳救回来,还记录了陆青。”
看到苏笔槐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澹台明楼反而继续嘲讽道,“那是你蠢,鼠目寸光。”
“你以为陆青是什么东西,路边随处可以看到的野草吗?那可是妖族以前的太子。”
“这位手段高明,性格残暴,满肚子里都是阴谋诡计坏水,就凭澹台纯阳那脑子能玩得过吗?”
“我早就说过,出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必须告诉我,共同解决,结果你自己乱出馊主意。”
“我早就说过,出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必须告诉我,共同解决,结果你自己乱出馊主意。”
“你知不知道那包毒药对他来说,会造成怎样剧烈的伤害。”
说到这里,澹台明楼咄咄相逼。
“父亲在担心谁呢?是澹台纯阳还是陆青?”
突然,苏笔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隐约能够看到苏笔槐嘴角有股淡淡的嘲讽。
这么多年,父亲永远都是利益至上,丝毫不会管自己和澹台纯阳的死活。
谁能让他延续寿命,谁就是他的心头好,谁若无用,就会被直接踢开。
苏笔槐已经想明白其中的缘由,内心也不象以前那般苦苦挣扎。
做出了再多的努力又能如何?
父亲永远不会真正的认同自己。
想到这里,苏笔槐朝着前面轻轻爬了过去。
“父亲您不要忘了,在你油尽灯枯的时候,是我亲自切断了双腿为你延续寿命,现在澹台纯阳出现了问题,我也要离开你,不知三十年后你用什么办法继续延寿?”
“你在说什么!”澹台明楼怒火中烧,“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
“为什么不能?你不要忘了,是你亲手柄我逐出家门的,若不是我心中还幻想着亲情,又怎会再来到这处地方。”
苏笔槐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就要催动法术朝着外面飘去。
这个地方,他不想再继续呆着。
“放肆!”
澹台明楼大声呵斥,伸手狠狠拍向苏笔槐的后心。
澹台明楼本以为苏笔槐会闪避。
可是,面对澹台明楼的进攻,苏笔槐反而挺起了胸膛,被直接拍飞出去。
噗!
他吐出鲜血,转过身来看着澹台明楼,露出狰狞又璨烂的笑容。
“我不再欠你了!”
澹台明楼默默许久,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去看苏笔槐。
看着澹台明楼离去的背影,苏笔槐心中充斥着苦涩和绝望。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腰部以下的树根却在不断摇曳。
象是无数虫子疯狂蠕动,让苏笔槐始终坐不起来。
就在这时,有道身影出现在苏笔槐身后。
“真是可怜又愚蠢呀,为了心中幻想的那点亲情竟然如此卑微。”
爽朗的笑声骤然响起,苏笔槐转过身去,发现正是澹台纯阳。
澹台纯阳伸出手,抓住了苏笔槐的喉咙,把苏笔槐轻轻提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苏笔槐,澹台纯阳的笑容愈发璨烂。
“前段时间我还有些好奇,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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