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再说,他总不至于连自己人都打。
次日清晨,一阵悠扬清软的埙声唤醒了舒星弥。
不远处,有人在吹埙,曲调像是一首童谣,温暖而稚气,埙的音色使曲子沾染了几分哀伤,呜呜咽咽,像是孩子的哭声。
舒星弥只觉得这曲子极耳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披起衣裳下了地,打开窗子,魔君正在廊檐下吹埙,圆鼓鼓的埙上涂了红漆,斑驳了许多,看得出来这埙已经有些年头了,比寻常的埙要略小、略粗糙,像是小孩子磨制的。
魔君注意到舒星弥的视线,埙声戛然而止,他回头望着舒星弥。
舒星弥抬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这首曲子听得他心里莫名的难受。
魔君走回殿内,将埙收在宝匣之中,这宝匣上嵌着十几颗异彩玲珑宝石,比埙不知贵重多少倍,却用来盛这旧埙。
“你哭了。”魔君将匣盖合上:“知道你为什么会哭吗?”
“因为我长了泪腺,有流泪功能。”
“因为你有心。”
魔没有心。
师父平时授课的时候教过的,人、仙、妖都有心,鬼和魔没有。心脏是人、仙和妖最大的弱点,却不是鬼和魔的弱点。
鬼的弱点是阳光、阳气,但魔的弱点却一直不为人所知。
此次舒星弥来魔界为质,最主要的两个目标就是刺探军情以及找到魔族最大的弱点。
“魔没有心吗?”舒星弥决定装个傻,正好能和魔君多聊几句。
“不知你在天庭都学了些什么,”魔君露出微微鄙夷的眼神:“魔没有心,这是魔族最强大的特质之一,怎么,连这个也忘了?”
“可是,如果你没有心的话,你拿什么来爱我啊?”舒星弥忽闪着好奇宝宝的眼神。
“滚。”
舒星弥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刚拉开门,两个魔卒就用手上的钢戟在门口麻利地打了个叉,厉声喝道:“哪里去。”
人质并没有人身自由,几乎等同于被软禁在魔宫里,没有魔君的许可,哪里都去不了。
“你们魔君陛下叫我滚,我不能在这屋呆着了。”
舒星弥想借着这茬出去溜达溜达,总闷在一个屋子里也憋得慌。
两个魔卒询问式地望了望魔君,魔君一不发,没表态,正在这时,一股轻风拂过舒星弥的脸庞,发丝微扬,如春风扑面般温暖,还有股子甜香,像是果实熟透了散发出来的气味。
两个魔卒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悄悄把门关上了。
舒星弥顿时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瞬身的骨头都化成了
“陛下,我好难受。”舒星弥说话都是喘出来的。
魔君缓步走到切近,笑了:“你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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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那是什么东西?”舒星弥靠着门慢慢下滑,有点腿软。
“魔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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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魔,他们路过的时候会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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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魔族已经习惯了,不会中招,只有像你这种外来者最容易染风。对了,他们最喜欢在神仙身上吹风了。”
“”舒星弥闭眼皱眉,内心疯狂飙脏话。
而后,他被魔君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陛下,这是有预谋的吧?啊?魔进了魔宫你不知道?啊”
舒星弥体内一阵灼痛,像是被文火炖着,难耐难熬。
魔君置若罔闻。
“快,给我解药!”舒星弥在床上扭动着,上衣已经被他自己蹭得散开
他催动仙术想要抑制一下流窜在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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