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柒都习惯闷面罩了,一时间只感觉空荡荡地毫无安全感,只能压低帽檐尽量把自已眼睛遮挡住。
他拦截着石泉居士的攻击,沉声回答:“无事。”
余光扫过天穹,却见此时天际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缝,像是即将碎裂的玻璃,就差最后一击完全粉碎。
“哗——”
“轰隆!”
巨响从地面撼动间传来,秘境每一寸空间都在剧烈地震动中发出刺耳的鸣声。
石泉居士越发焦虑,明柒却松了口气。
终于……
天空的“罩子”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直坠而下,大地如同波浪般起伏,裂开看不见底的沟壑。
萧念安下意识地想朝前辈的方向靠近,却正正被一条沟壑断开。
他心头一紧,正想凝聚灵气踏步跨过,断裂的沟壑蔓延到足下。
“前辈!”
狂暴的风席卷而来,萧念安的声音都好似被风声淹没。
每个人都感觉到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用力一推——
一一化作细碎流光,飞速往天穹之外漆黑的时空乱流之中。
……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落到地上,像一块肉被拍到地面一样。
“奶奶的,到底哪来的疯子,在秘境斗法,疯成这样!”
个头瘦小的男人捂住摔得发疼的屁股,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
“啊——!”“嘘!”
旁边传来小女孩的尖叫和饱含着惊惧的声音。
那男人这才把视线挪过去,就见自已落地的简陋民居,墙角处蜷缩着一个妇女,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小丫头。
妇女面色苍白,浑身颤抖,小女孩也惊恐得瞪大眼睛,眼底涌上泪水。
两人身边掉落了钩针,显然对方那妇女还坐在旁边,做着针线活。
编织一半的,是小女孩的裙裳。
瘦小的男人咬牙切齿地爬起来,嘀咕:“狗屁秘境,三个月连点好东西都找不到……你俩过来,给老子按按肩膀,伺候伺候!”
说着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却因为太用力,震得又发痛。
他面容都扭曲了一下,看着躲在角落两个凡人更加不耐烦,周围罡气涌动:“老子说话听不懂吗!是不是想要你女儿死?”
“你们这些该死的武者!我和你们拼了!”
后院冲进来一个男人,似乎原本在后院砍柴,此时手里握着柴刀,两眼赤红地看向那瘦小男人,扑了上来。
他看着比对方孔武有力,但瘦小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轻飘飘地抬手扬起罡气,就叫对方难以近身。
“区区一个凡人,胆敢这样放肆,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本就烦躁,此时送上来一个发泄的“工具”,自然毫不客气。
那男人悲愤地咬着牙,侧头示意旁边的妇女带着孩子离开,再看向这恃强凌弱的武者,眼里已有死志。
然而,在那罡风即将要落到他身上时,却突然消失殆尽。
又一个身影出现在民居之中,不似那武者落地狼狈,此人足尖轻盈着地,一身漆黑的斗篷猎猎作响。
他只轻轻抬手,那瘦小的武者“啪”地一声又摔到地上。
才刚抬头看去,未来得及开口,一抹灵气直穿心肺,一击毙命。
明柒的视线在屋里一掠而过,正是他进入秘境那罅隙,所处的原地。
他收了灵气,小声嘀咕:“果然,灵气贫瘠了许多。”
开放时长三个月的金饰秘境,总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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