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明柒点头应声，压低了声音还侧头凑近，小声说：“灵石都放空间了，够小光团他们用好一阵子了！”

他一靠近，那幽香就飘得更明显。

像是从他发间掠过一样，萧念安下意识地伸手，指缝穿过明柒的发尾。

这动作让明柒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怎、怎么了？”

不怪他没有这样的经验——那他以前也没有如此飘逸的长发，宿舍也没哪个哥们会突然一把抓住他的秀发啊！

萧念安一松手，发丝就从指缝悄然地垂落，一丝不留。

那幽香顷刻便消失了，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萧念安说不清为何，他喉咙好像哽住一般，连开口说话都有些滞涩，好像出声也都变得艰难起来了。

“……除了常道友，应该有遇上他人吧？”

幽香不似阿柒平日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常鸿运身上也没这样的气息。

这香气更像是……

女修身上的胭脂，才能留下的。

明柒都惊讶了。

他忍不住看了萧念安几眼，又低头看自己，很快就反应过来，薅起自己的发尾闻了下。

可惜他什么都没闻出来。

只能情不自禁地对萧念安说：“你这都能闻出来？这么灵？”

萧念安说不清为何，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也不是没想过明柒结识什么女修的可能性，但是平日里他们经常同进同出，见到过明柒和哪些修士相处，看着都是泛泛之交。

但现在阿柒和他才分开没多久，便不知道和谁有了亲密接触……

他好像没什么立场去窥探明柒和陌生女修做了什么，但还是压不住心头难的烦躁。

那是一种，撞到超出认知、与预期不同的事情时，心里不由自主冒出的情绪。

萧念安甚至忍不住想，两人方才肯定是挨得很近——比现在阿柒凑近了和自己说话还近，那女子身上的胭脂气才这般明显地留下。

方才看着山林风景的闲适心情好像陡然一空。

萧念安下意识地往后退开，这才勉强保持平静地抬头看明柒，状若无意地问道：“是女修吧？对方是什么人？”

明柒还在自己发间来回嗅，但他根本觉察不出有什么气味，干脆运转功法，将周身气息驱散。

听着萧念安这话，才顿了顿，大脑飞速运转。

“你……你不会闻着这香气，就喜欢上了？”

萧念安猛地一卡壳。

他根本没这么想，可他又觉得自己的思绪哪哪都混乱。

开口的声音好像卡在喉咙里一般，不觉艰涩了几分。

“自然没有。我——我也不会与你争的。”

明柒下意识地回答：“我自然也不会——不对！”他反应过来了，连忙开口：“你误会了！我和常鸿运交易的时候，有个女修察觉到，她要找炼制灵觉丹的丹师，差点被她撞破了！”

他这么一说，萧念安原本混乱的思绪还没理清，被他一惊，先抛到脑后。

“什么？那你有遇到危险吗？对方起疑了？”

明柒摇头，笑着给萧念安比了个“耶”，“被我蒙混过去了，应当没有起疑。只不过后续和常鸿运私下碰面得谨慎些了，我和他约好，后续先不碰面，等到空裂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