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宗弟子气得脸都涨红了,花纵却仍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挑眉问:“我们这些小宗门?我都不知道,原来金凤宗是威震西洲的大宗,瞧不起我们小门小户的。船队不该以区区天玄宗等宗门为首,应该以你们才是,对吧?”
身为师兄的弟子神色更加慌乱,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天玄宗的飞舟,还真瞧见好些弟子在甲板处张望。
生怕他们听到这边的动静,他连忙压低声音急切地开口:“道友抱歉,我师弟初次历练,平日在宗门散漫惯了,出不逊,多有得罪。”
他师弟神色依然满是鄙夷,但是却说不出他们金凤宗比天玄宗那些大宗厉害的话来。
被他一拉,还是不情不愿地拖回舱房去。
明柒和萧念安刚收拾好舱房走出甲板,正好和这两人碰上。
为了方便分清身份,出行的时候,各宗修士倒是都难得和天玄宗那样,穿上绣有各宗标识的道袍。
也能瞧见两人衣袍上都绣有金凤宗特征的金色凤鸟图案。
与那对师兄弟差点相撞,其中一人面露歉意,连身鞠躬道歉;另一个却还一副鼻子朝天地模样对着他们哼气,然后被对方又急又气地哄着,才带走。
明柒不明所以,因此忍不住回望两眼。
“金凤宗的弟子怎么了?躁郁症犯了?”
萧念安听不懂这是什么病症,但还是抿着唇忍不住低笑,拉了明柒一把:“不管了,走吧。”
走上甲板就看到花纵和另一个本宗的筑基弟子。
那弟子正好在说:“……听说金凤宗宗主的关门弟子这次是首次出门,这弟子甚至还是他们宗主三百多岁才得到的子嗣,他们宗门所有人都哄着那祖宗,估计就是刚才那个人了。花长老,您还是少得罪那人,万一他有啥差错,金凤宗找我们问罪……”
花纵:“真是倒反天罡了,我是一宗长老,还要哄着他一个弟子不成?”
“嗐,您别说,金凤宗的金丹长老都哄着他,把飞舟上最好的舱房都给他呢!”
他俩走上前,恰好听到了这番话。
明柒好奇问:“是刚才那个不拿眼睛瞧人的?”
弟子说得起劲,猛地吓一跳,回头一看才松口气:“萧长老、明长老,你们也碰到了?”
两人点头。
那弟子嘀咕:“那祖宗方才在舱房的时候,就把清河门的弟子嘲笑一遍,净干得罪人的事,我们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萧念安皱眉:“他这么做,不是在给金凤宗树敌吗?”
弟子耸了耸肩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惯的吧!”
明柒笑了笑:“反正我们和他们也没冲突,不管了。”
听着这话,金凤宗比起溺爱,都更像是捧杀一般。
不管原本他们宗门其他修士的目的是什么,养成弟子那样骄纵的性子,在外历练与别的宗门弟子容易起摩擦,有啥后果可想而知。
花纵也点头,说:“魔族普遍都比我们同阶人族修士实力更强,这趟行程本就危机四伏,如今加上大比的竞争,肯定免不了人族之间的摩擦。”
“不错,”萧念安应声,“我们还是避免和其他修士起冲突好。”
其他人也皆是认同,点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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