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实瞧出来,萧念安虽然喜欢女子,但面对别的女修,都没见到那么强烈的情绪表现。
那他只要有事没事多扮几次,把萧念安的心神吸引得死死的,也不怕他瞧见那些个“红颜知己”时,被勾走魂了。
明柒理直气壮地想,从某种意义来算,他可算是活着的“白月光”,那杀伤力可想而知吧!
……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排队的过程中,还不忘柔情蜜意地挽着萧念安的手,时不时凑到他耳边,捏着嗓子开口问两句“夫君累不累”。
萧念安不累,他热得脸颊可以煎鸡蛋了。
每当他稍微适应几分,阿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会贴近到他耳边吹气。
搞得他一时间都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排到他们登船,交了灵石买下船票。
登记的修士看他俩一眼,问都不问,直接就把一枚令牌递过去,让他们去舱楼去。
两人单独走的时候,明柒对着令牌找房间号,萧念安被他拉着手腕,费力地找回自己的话音,努力组织语。
“阿柒,你方才其实不必……”
“找到了!”明柒对上了房号,把令牌贴上房门,激活进出的阵法,这才扭头看萧念安,“你说什么?”
能进入只有他俩的空间,也不用担心阿柒为了演戏假扮恩爱,时不时贴着自己亲昵了。
萧念安松了口气,干脆摇头回答:“没什么……”
明柒抿了抿嘴唇,压下笑意,率先推门而入,“进来吧。”
萧念安连忙点头,也跟着跨入。
才走进来,他便愣住——
这屋里怎么只有一张床!?
***
明柒扫视而过时,也是愣了下。
不过倒是很快回过神。
他俩是扮作道侣上船的,飞舟上安排的修士但凡有点脑子,都不可能安排个分床的舱房给他俩。
也可以算作他这番乔装打扮,是成功了。
身上这条流霞翎羽裙虽是法宝,但为显华贵,周身皆是珠宝连缀的装饰,加上面纱披帛各种装扮,累赘又繁琐。
明柒确实也累了,干脆直接躺到床上,抬手摘下面纱,又直接将腰上的绑带抽开,扯开外衫,最后把箍得紧紧的胸襟往下拽松,好让自己透气。
“累死我了!”
萧念安愣愣地看着他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时间杵着一动不动,视线落在明柒衣衫凌乱间露出的锁骨及往下一点白皙的肌肤,又猛地把视线弹开。
明柒懒懒散散地靠在圆枕上看着萧念安的神情,又忍不住冒出坏心眼来。
他压着嗓子,便低声地放柔,温声细语地开口:“夫君,这床这么大,不一起来睡一下吗?”
“咳咳咳!”萧念安足足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得眼眶都有些湿润,却还真走上前来。
明柒挑眉,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半褪的裙裳在这不经意的动作间又滑落一寸。
萧念安却抿着嘴唇,气恼地看他,语气又恼又委屈。
“阿柒,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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