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没明白，只直觉萧念安除了有些情迷意乱之外，还隐隐有点奇怪的感觉。

好像……更听话了。

他喉咙一时间都有些干涩。

像是验证他猜想般，萧念安勾着他的头发，将那一缕长发贴到脸颊上，蹭着那点凉意，才低声开口：“阿柒不会趁人之危……但，我想阿柒随心所欲，做什么……都可以。”

纵然是他情难自抑的时候，也肯定羞耻地说不出这等“肺腑之”。

但此时他看着明柒，眼里只有痴迷，却没有表露心扉的羞赧。

明柒俯身靠近，盯着他有些失焦的瞳孔看，突然反应过来了。

“这丹药会让你——口吐真？”

萧念安点头：“嗯。”

明柒揽住他后腰，扶着他靠着榻背坐好，又挨近了上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我？”

萧念安的神识有些失控地涣散，那感觉轻飘飘的，恍惚而迷离。

但他觉得自己理智清晰保留着，未被药力影响。

只不过昏沉间，阿柒问什么，他都没来得及思索，就将心中的想法回答出来，全失了防备。

可好像也无妨，毕竟是阿柒呀……

他朦胧地想着，点头回答：“会，阿柒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明柒点头，伸手贴在他颈侧，手背在细微的移动间缓解他身上的热意。

他反问萧念安：“那你如实告诉我，你内心有什么最想问我的吗？”

饶是在药力作用下思绪迟缓，萧念安也顿了下。

不过，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对应的问题来。

“唔……阿柒是何时动心，又为何动心？”

明柒低笑出声：“你真的想知道？”

若是清醒理智的时候，萧念安说不定会在他这样反问下，违心摇头不追问了。

或是觉得窘迫不自在，或是理智地想着，即便是道侣之间，也该有各自的隐私，不该刨根问到底。

但他此时根本不会想这些，脑海里的思绪是顺从本心。

他真的很想知道。

想知道眼前含笑看着他的心上人，是何时与他有相似的心境，在他因那眷眷之心辗转反侧的时候，对方又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情思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嗯，想知道。”

明柒贴紧上前，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那时候帮你，你的表情好那个，我看*了。”

过于直白的话超出预期，萧念安呆了下，本就迷蒙的神色看起来更懵懂了，好似瞬间一片空白。

明柒压不住愉悦的笑意，提起旧事全是回味。

“本来只当我脑子进水，但我总是忍不住回想，越想越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模样。于是我便清楚了，这私欲原来全因我对你有了恋慕之情。”

萧念安瞪大了眼睛。

开口的话语一点没细思，便直接说出来：“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明柒挑眉，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对我有问必答，我自然也对你毫无保留。难道安安对我就没有一分一毫的渴求吗？”

药力让萧念安下意识依恋着眼前他最信任的人，可恍惚间他心底好像还是迷迷糊糊冒出一丝后悔来。

不对，早知道就把药塞进阿柒嘴里了……更不对，那样阿柒会说出的话岂不是更、更过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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