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必安安嫌我无趣,嫌我不解风情,如今婚都成了,睡都睡了,便喜新厌旧,不愿再对我虚与委蛇——噫!”
萧念安忍无可忍地捏住明柒的脸颊,让他最后一个音都打着旋拉长。
他有些脸热,还是瞪着明柒:“乱说!”
明柒眨巴着眼睛看他,又补充:“……还凶我。”
明知道他演的成分是九成九,萧念安还是把他装模作样塞回自己手里的储物袋塞回去,眼神往旁边一侧:“——你要看就看吧!”
“你分明是不愿,那我还是不自讨没趣,还你吧。”
明柒说着,甚至还叹了口气,又把储物袋塞回去。
百分百是演的!
但他声音都低落下去一般,萧念安不觉心头一紧,“我没有不愿,你——拜托你看、随便你看个够,好不好?”
明柒抿了抿嘴唇,努力克制住不该上扬的嘴角,可怜兮兮地望着萧念安。
“当真随便我看?那我可要仔仔细细、一处不漏、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检查个透彻了?”
萧念安:“……你这是在说正经词吗?”
他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明柒低笑,终于演不下去了,一只手臂挂在萧念安脖子上,另一手揽在他腰上,借用灵力勾起储物袋,戳了下上面充当挂件的木刻小丹炉。
本来就是个圆滚滚的挂件,现在更是在长年累月的摩挲中变得光滑圆润,更加可爱。
落到指间滚动,那轻抚的动作都生出几分难的撩人。
萧念安忍不住喉结一紧,侧头避开。
然后,明柒这怀抱他的姿势,任他怎么避,四面八方也俱是对方的气息。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你看,是不是没什么东西?”
自己储物袋什么情况,萧念安自然不像明柒那样迷糊,清楚得很。
他的东西全都规矩摆放,备用的法剑和御敌的其他消耗性法宝放在最上面,依次往下是分门别类按使用频率放置好的物品。
任谁扫过一眼,都会觉得平平无奇又太过死板,根本没有细看的必要。
阿柒只需稍微看一下,应该会觉得无趣,这样他即便催促对方,将储物袋拿回来,应该也不会再起疑……
“咦?这是……”
明柒忽然开口,不等萧念安阻止,他就一抬手,从储物袋中抽出一件衣物来。
灵气驱动将这衣服撑开晾起,敞开在两人面前,是一件颜色淡雅的对襟襦裙,裙摆下方还绣有飞燕绿柳,随风微微飘起。
明柒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即便心知里头指不定有多大的误会,但他却还是瞧着这明显的裙子心生不快来。
“我倒是不知道,安安把这裙子放在储物袋最底下,是什么时候准备,想送给什么人的?”
他自认两人朝夕相处,极少分开,却不知道萧念安居然在储物袋里藏着这样一条裙子,没送出去,居然还舍不得扔掉?
这配色这么俗、这图案这么土、这布料这么差,有什么留着的必要吗!
萧念安一见这裙子被明柒找出,就知大势已去。
若是不说,只怕心生误会,当真要让阿柒心里介怀……
他心一横,还是硬着头皮回答:“这是给你买的。”
明柒霎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