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给萧念安护法为主,明柒将这门《瞒天秘法》牢记于心,但也没潜心修炼。
萧念安尝试将本命剑中蕴含的剑法道则领悟,有了这法门,将其收纳入体内,在气息碰撞间加深领悟,才能彻底做到化为已用。
他并未一昧闭关,领悟之余仍留意着周遭动静,也会时常歇息。
魁星书院每个月,都会给学员提供一份修炼的补贴,按入学年份和境界提供划分,有个详细得密密麻麻的章程。
明柒也没有太细看,不过有天去旁边几座武院的讲堂闲逛的时候,听到了其他学员说起。
于是,萧念安调息打坐的时候,他干脆让明药出来守着,他带着早就待不住的萧熠熠,一同前往魁星书院的廉贞司领取补贴。
……
眼下正值同为招生季入学的新学子满一个月的时间,廉贞司内外络绎不绝,不少修士都面容稚嫩,一看便知年纪不大。
萧熠熠到处跑来跑去,不能明目张胆地飞,他就给自已不知打哪搞了一双能日行千里的疾速鞋,无需施展遁术,身影就混入人群之中。
除了有隐约的气息牵连,明柒都找不到他跑哪去,也没搭理他。
入学登记之后,星启院长还给了他们一人一块令牌,和月蟾宫的身份牌差不多,只不过上面是写了“星”字,而背面已经落下了分院名字和对应的修士姓名,不像月蟾宫给他们的,还是一块“临时令牌”。
明柒拿了总共四块令牌,在廉贞司内一处案前换取这个月的补贴。
“老师,我的几位同窗皆在闭关中,我代他们领取月例。”
这情况也不算罕见,登记的老师一一给令牌留下印记,又说:“都是刚入学的?这一个月应该没什么境界提升吧,我就按最低一级的给你们发6月例。诶,你们既不是武院,也不是术院,莫非——”
这位记录的老师一直伏案疾书,流水线地进行登记工作。
这时候才突然惊疑不定地抬头,愕然看向明柒,眼里多了几分惊疑与探究。
明柒一顿,正想说话,身旁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大叔?你怎么也是学生?你俩儿子呢?”
明柒本来没留意,越听越奇怪,这才转过头看去,旁边另一张桌案前站了个十岁相貌的男孩,踮起脚尖把自已的令牌递给对面的老师,又看向明柒抬了抬下巴。
“大叔,你是武院的吗?怎么上课从没见过你?”
叫谁大叔呢?
明柒黑着脸,想起来这是谁了。
他们在云溪城正赶上两个学府火热招生,这个倨傲的男孩由他父亲带着去报名,当时恰好打过照面。
明柒见他这么不礼貌,也毫不客气地开口:“你这小鬼不是一心想要去月蟾宫吗?怎么跑我们魁星书院屈就了?”
那男孩本来看着神色倨傲,听到明柒略带挖苦的话,脸颊猛地一红,急切开口:“你、你懂什么,月蟾宫这边分院的师资不行,他们都是因循守旧的老东西,既不知变通,又不识英才,我才不去那边呢!”
明柒笑了笑,嘴角上扬。
他随口回答:“你是术院的吧?我们上课地点不同,没见着很正常。”
说着收回视线,看向桌案对面的老师。
“老师,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