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明柒认真反思了下,拿“纸片人”当“配菜”无可厚非。
但可能是一想到那些情节对应着此时认识的活生生的人,他就说不出哪里的别扭,越想越是兴致全无,连清心咒都不用念了!
他索性起身,把自己的衣物重新穿戴整齐,又将床榻那点凌乱的痕迹都处理掉。
再将空气中的气息流通一番。
如此一来,似乎也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此时再把空间的屏障打开,悄咪咪地偷看了一眼。
萧念安借助灵泉洗涤过后,已然换了一身衣衫,在空间的修炼室中打坐。
明柒收回了神识,睁开眼的时候,掌心出现一个小木剑挂件。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
上面还有些粗糙的小刺,虽然打磨过,却不算光滑。
但萧念安挂在腰间那个小丹炉却很圆润。
好像能想象出来,萧念安练剑疲惫,休息的时候,是如何解下来放在手心把玩了。
明柒浑然不觉自己勾起嘴角,也同样细细摩挲着这挂件。
他时不时和人交易着东西,储物袋对小有积蓄的修士来说不算贵,经常直接用储物袋就进行置换了。
这小木剑他原本也是挂在储物袋上的,不记得哪次交易差点换出去,他就干脆将其收起来了。
明柒索性把这小木剑连同玉坠挂在一起,这样又贴身放置着,也不会弄丢。
玉坠的红绳挂久了,也有些磨损,他干脆从库房中找到韧性较强的材料,重新系好。
他拎起来对着窗棂外透出的一道光摇晃看了下,心满意足。
才刚想把玉坠收起来,窗外的光被一片阴影猛地遮挡住,明柒抬眼看去,正正和伸长脖子往里头望的花纵来了个四目相对。
明柒无语,“花长老,你在做什么?”
“咳!”花纵轻咳一声,“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拿着根红绳晃来晃去的在做什么?”
玉坠滴血绑定后,外人就无法探看到。
明柒没回答,直接把玉坠挂回腰间,只追问:“好奇什么?”
他一边说着话,另一边花纵和多动症一样,挪着位置又扭动脖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明柒无奈,一般情况下屋内阵法开启,舱房的窗户并不能从外往里瞧见什么。
若非他开口时,将禁制关闭一部分,花纵甚至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
花纵终于把过于明目张胆的窥探视线收了回来,压低声音鬼鬼祟祟:“你们完事这么快?萧道友呢?怎么没瞧——”
“砰!”
明柒直接把窗户关上。
“有病。”
他嘀咕了一声,干脆去炼丹室,把拖延许久的凝神丹趁着时间炼制一下。
碰了一鼻子灰的花纵摸了摸下巴,嘿嘿一声。
路过的陆敏奇怪地看了眼,“花长老,您这是在?”
花纵回过神来,连忙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无事!”
陆敏不明所以,心想花长老果然一直都是如此不靠谱的模样,径直迈步离去。
*
两日后,翠微宗众人启程,前往他们划分到的西一区。
空裂墟外圈分为东西两片区域,又简单粗暴地按一到五划分,每个区便是六十支队伍。
数字越小,距离空裂镇就越偏,距离越远。
所以,同样划分偏远区域的其他小宗门,不少早早就已经出发了。
人数齐全,带队的何仙君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御剑飞起,沿着空裂墟外围过渡地带向西出发。
飞了半天,明柒都落到最后去。
这两日,萧念安和他都没怎么独处,也只做过很简单的日常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