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我等亲眼所见,那沈夜残暴至极!”
两个北莽青年拱起手,语气中竟生出了几分悲壮之色。
而此话一出。
端坐在主座之上的公孙钰也坐不住了。
她看着那枚血淋淋的指甲。
眼神中的错愕与心疼溢于表。
她站起身,从手边的木架上抓来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红木盒子。
哗啦啦——
她将红木盒子里面的金银宝物尽数倒出,而后小心翼翼的将公孙拔仅剩的那枚指甲,放入了那精致的红木盒子内。
“拔儿,本王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公孙拔依依不舍的盖上了红木盒子,眼神中的悲伤之色,明显有几分变为憎恶之意。
“如今肃马城中还有多少我们的暗桩?”公孙拔忽地扭头,眼中不知是血还是泪,精光直闪的问道。
“经昨晚公孙拔将军对恩图的兵谏内战之后,暗桩已十不存一,今早沈夜在剐杀公孙将军时,城中暗桩只剩下了几个隐藏较深的……
一旦动用,整个肃马城将再无可用之暗桩。”
两个北莽青年拱手再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公孙钰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又带有几分寒凉道:“肃马城已被沈夜攻占,那些暗桩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把名册给本王一份,十日内,本王向可汗请愿,届时里应外合攻破肃马城。
城破后,本王要亲手再屠一次城,以告慰胞弟在天之灵!”
“钰王威武!”
两个北莽青年闻,同样是苦仇大恨的拱手附和。
“另外……你们二人能从肃马城中跑出来,告诉本王此事,实乃大功一件。”
公孙钰说着,眼神撇了一下刚才从红木盒子里倒出来的一堆金银珠宝道:“这些珠宝,本王用不上了。
你们能拿多少,便拿多少吧,权当本王对你二人的嘉奖了。”
“多谢钰王,多谢钰王!”
在听到公孙钰说这句话之后。
那两个前一秒还一脸悲愤的北莽青年,也都纷纷露出了贪婪的真面目。
他们跪在地上,一边大肆往怀里揽入金银财宝,一边小声嘟囔着:
“你说的果真不错,用那死人的指甲,真能换来荣华富贵。”
“莫要多嘴,拿了东西赶紧走,咱们逃出这是非之地,此生永不相见。”
二人的嘟囔声不大。
也并未引起公孙钰的警觉。
可下一秒。
噗呲——
就在二人继续俯身捡散落在地上的金银财宝之时。
两柄寒凉的利刃,却一个接一个的贯穿了他们二人的躯体。
“钰王殿下……您这是……”
“钰王殿下……您这是……”
“为什么?”
两个北莽青年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他们搂在怀中的金银珠宝。
他们瞪大着眼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望向公孙钰,神色中充满了迷惑之色。
“你们还有脸问为什么?”
公孙钰冷笑一声,双手齐上,将穿透了二人胸膛的利剑逐一拔出。
而后语气狠辣道:“北莽军中有规矩,主将若死,兵士相随。
你们二人身为拔儿之兵,非但不在拔儿受刑之时与之同死。
竟还大逆不道的见证了全过程。
事后还有胆子舔着脸,回来找本王要赏赐。
这些金银财宝,就等你们二人到了九泉之下,替本王送给拔儿吧!”
话音落地。
这两个北莽青年也最终断了气。
而一直守护在营帐外的两队北莽禁军闻声,也是十分恰好的掀开营帐。
十几个身着重甲的北莽禁军,先是冲着公孙钰拱手一拜。
而后便如拖死狗一般,轻车熟路的将倒在血泊中的二人拖走。
“钰王殿下,攻打肃马为公孙拔将军复仇一事,何时开始?”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为首的北莽禁军便再次行至公孙钰身前,单膝点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