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自己的过错。
能把林玉茹这种大家闺秀,逼得向陈书婷求援。
足以见得,林玉茹心中有多么空虚。
她所需求的,定是不少。
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气力来照顾好她。
“对了书婷,吕堂主何在?”
沈夜想着,眼神忽地一凛,开口追问了起来。
“吕堂主应是在后院修炼,我帮你去喊来?”
陈书婷伸出玉指,在嘴角转了一圈,歪着头向沈夜问道。
“不必,我自己去便是。”沈夜说着,抬腿就要走。
可下一秒,他神情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
连忙止住步伐,扭头看向陈书婷道:“书婷,清安和阿朵的下落都定了。
他们现在甘哈尔,已是四面无助,孤立无援。
十日,十日之内,我必攻下甘哈尔,把清安给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小夜……我信你,快去吧,莫要耽搁了正事。”
陈书婷闻,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感动。
但她并未多愁善感,而是抹了抹眼角的泪光,冲着沈夜摆了摆手。
说罢。
沈夜也没继续逗留。
三步并作两步就向后院走了过去。
沈府后院不比前院。
没什么人来,更没什么人住。
除了偶尔派家丁来打理打理后院的小池塘,还有小竹林外。
后院唯一的职能,就是储存杂物。
后院唯一的职能,就是储存杂物。
这与马知府在时,整日于后院酒池肉林,宴请宾客之举,截然相反。
“吕堂主,吕堂主?”
沈夜行至荒凉的后院。
虽说后院两侧厢房俨然,装潢也算豪华。
但因无人居住,所以纵然外饰华丽,整体也显得较为破败。
按理说,若是吕饮雪在后院修习武功。
沈夜一踏入院门,就能感受到吕饮雪运转的内力波动。
可问题是……
沈夜从院门踱步而入,复行十几步。
却并未感受到任何内力的波动。
“嗯……呜……”
而随着沈夜行至后院柴房。
却听到柴房内传来了一阵呜咽。
他微微蹙眉,握紧了腰间的赤阳离火锏。
摆出了战斗姿态,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嘎吱——
推开后院柴房房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寻找的吕饮雪。
不过,此时的吕饮雪却衣不蔽体。
那白皙娇嫩的皮肤,被她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大腿,小腿,小臂,肋下。
几乎所有肉眼可见之处。
都被吕饮雪伤了个遍。
沈夜见状,没有丝毫迟疑。
立刻将自己的外袍扯下,披在了吕饮雪身上。
又连忙俯下身,拎起吕饮雪白皙的玉臂,三指微下,握住了吕饮雪的寸关尺,把起了脉。
“火毒?怎么会……难道上一次没有完全清除?”
沈夜把手搭在吕饮雪脉搏上的一瞬间。
便感受到一股与吕饮雪所修之寒气,截然相反,却又异常熟悉的内力波动。
这正是吕饮雪从肃马城逃回沈府时。
身上所中的那种心火情毒。
可是。
早在两天前,他沈夜就已经出手,替吕饮雪解了此毒。
为何……
吕饮雪又被这复发之火毒缠上了?
“沈……大人,这火毒此生难消,你照顾一次,只能暂缓三五日,若想彻底消解,除非……”
吕饮雪轻咬下唇,话音戛然而止,美眸中晕出了一抹又羞又悔之色。
“除非什么?”沈夜目光炽热道。
他并未着急向吕饮雪询问,冯宝腌臜物何在。
在他看来,吕饮雪的这条命,同样重要。
“除非……能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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