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
咣当——
一个被粗布包裹着的瓷瓶,从玉带夹层中被沈夜挤出。
瓷瓶掉在床边,滚落到青石砖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嗡鸣。
“哦?这是何物?”
沈夜故作意外,抬手捡起那被粗布包裹着的瓷瓶,环顾看了起来。
粗布明显有更换过的迹象,里面似是还塞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香囊。
前者是为了掩饰外形,后者是为了掩饰气味。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承乐公主之目的,都是为了隐藏这瓷瓶。
她心思够细,能想到从气味和外形两个方面掩饰。
但感知超群的沈夜,仅是一个照面。
还是闻到了从瓷瓶粗布中散发出的那股异样的尿骚味。
“不许……不许动,那是本宫的东西。”
承乐公主见沈夜发现了她藏起来的最后一张底牌。
前一秒还疲软的身子,更是瞬间恢复如初。
她强撑着身子爬起,伸出手,用最后一点尚未被驯化的力气,想去抓沈夜手中的瓷瓶。
只不过,沈夜在见到了这瓷瓶,确定了里面所盛之物为冯宝二两肉后。
便没了心思和承乐公主继续周旋。
他扭过身子,直接将瓷瓶揣入怀中。
而后三两下穿好衣服,又大手一挥,将刚才承乐公主用来蒙眼的金丝红肚兜。
直接甩回到了承乐公主那白皙暴露的小腹之上。
“殿下还是戴上肚兜的好,北疆不比京城,倒春寒凉风劲,若是染了风寒,臣没法向皇后娘娘交代。”
“殿下还是戴上肚兜的好,北疆不比京城,倒春寒凉风劲,若是染了风寒,臣没法向皇后娘娘交代。”
沈夜说着,虽故作出了一副要走的样子,却并未着急走。
现在的承乐公主身体已经被驯服了个十之五六。
但精神上却仍在负隅顽抗。
若是今日不能趁热打铁。
把承乐公主心里这关也过了。
之后等承乐公主有了顾忌,再想让承乐公主心服口服可就难了。
“沈夜……那瓷瓶上印有冯宝二字,莫不是父皇贴身太监冯公公没死,而是被你囚禁了起来?”
承乐公主一咬牙,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而沈夜闻,也不由得一愣。
嘴角笑容也随之僵硬了几分。
这话,承乐公主本是不想说的。
毕竟,那瓷瓶是她想用来控制沈夜,拿捏沈夜的底牌。
可随着这张底牌暴露。
阴阳玄妙功又无法征服沈夜。
承乐公主便只能铤而走险,将心中这个尚不成熟的猜想直不讳的说出。
若是沈夜正面回应,承认此事。
她便可继续以此事作为把柄,继续拿捏沈夜。
若是沈夜不正面回应,不承认此事。
甚至是在这蛮荒北疆动了杀心的话。
那她不仅无法征服沈夜。
可能就连这条公主的富贵命,都保不住了。
但,在她看来。
沈夜这身肌肉,这身能耐,这一身用不完的牛力气。
再配上那张英气十足的俊俏面庞。
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
若是错过了拿捏沈夜的天赐良机。
余生定会悔不当初。
况且。
她在京城的夫君,刘驸马,本身就是个不中用的二椅子。
若是她得不到沈夜,下半辈子也只能一个人守活寡了。
毕竟,大婚第一个月,她就已经体验到了守活寡的痛苦。
她承乐公主不想,一辈子只能自行娱乐。
她想有一个听自己摆弄的男人。
有一个能让她沉沦醉心的好男儿,陪在她的身边。
“殿下果真还是看了这瓷瓶对吧?”
沈夜没有直面回答,但忽然严肃的神色,就已经算是代为回答了。
“果然,本宫猜对了吧……”
承乐公主嘴角一挑,自以为多了几分胜率加。
她喉咙一滚,强撑着身子从卧榻上支起。
伸出那只白皙粉嫩的小手,语气中略带威胁的说道:“沈州牧,把那东西给本宫。
只要你乖乖听命于本宫,好生照顾本宫别生二心。
你在北疆做的这些脏事,本宫都可替你遮掩。
此外,父皇、母后那边也不必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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