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神色坚定,语气沉稳地说道:“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踏踏实实地找证据,收集足够的、能扳倒他们的证据,然后将这些证据交给zy。我相信,只要证据确凿,正义终究会得到伸张。”
“原来是zy的尖刀……”高育良喃喃自语,随后轻轻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失落的神情,说道:“看来梁书记是打算急流勇退,急着向zy表忠心了。”
“那你呢?高老师。”祁同伟目光灼灼地看着高育良,问道。
高育良微微挺直了腰板,神情严肃起来,说道:“我是梁书记点的将,他的态度,自然就是我的态度。”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说道:“同伟,话虽如此,可还是要给你提个醒。这里是吕州,从市委书记到市公安局,上上下下可都是赵立春的人!我呢,仅仅只是一个县委书记,能调动的力量实在有限。在丽阳县,我可以全面配合你的工作,尽我所能为你提供便利和支持。可一旦出了丽阳县,很多事情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祁同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说道:“有老师您这句话就够了。我明白您的难处,只要在丽阳县能得到您的支持,对我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陈岩石曾语重心长地说过,自从他举报了赵立春之后,心里便一直揣着忌惮,连吕州都不敢轻易踏足。
究竟怕什么呢?无非就是担心打击报复罢了。在这官场的生态里,“县官不如现管”这句话可谓是至理名。吕州这片地界,那可是赵立春经营多年的主场,在他的地盘上,只要他随便动一动嘴皮子,一句话的事儿,就能给人编排个莫须有的罪名。像陈岩石这样资历深厚、一身正气的老同志都为此心慌意乱,更不要说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百姓了,他们在赵立春的权势阴影下,更是如履薄冰,敢怒而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半个小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丽阳县第五规划部主任孙连城,一路小跑着匆匆赶了过来。他身材微微发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孙连城在政府里,是负责对接美食城项目的关键人物,这个项目备受瞩目,也牵扯着诸多复杂的利益关系。
一推开门,看到房间里这么多人,孙连城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快速扫过,最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高育良身上,陪着笑脸,轻声问道:“高书记,这么晚叫我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晚吗?”高育良面色严肃,轻轻敲了敲桌子,随后缓缓转头看向窗外,那眼神仿佛在质问着时间。他又将目光移回到孙连城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孙连城主任,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孙连城赶忙看了一眼手表,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四点。”
“对,现在是夏天,八点才天黑,四点钟根本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孙主任,拜托你有点责任心行不行?”高育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话语中满是责备。
孙连城瞬间明白了高育良话里的意思,他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小声嘟囔道:“高书记,不是我没责任心啊。您是不知道,我在那儿真的就是个闲人,待在施工现场,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我在那儿,别人看着我烦,我看着他们也觉得别扭……”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抱怨。”高育良打断了他的话,神色越发严肃,正色道:“这几位是省检察院的同志,他们有些问题想和你了解一下。”一听到“省检察院”这几个字,孙连城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不过,虽说感觉不妙,但他也没有特别慌张。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孙连城这个人一直坚守着自己的三“不”原则!即不拿、不吃、不贪。他心里想着,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检察院把他彻彻底底地查个底朝天,自己也是一身清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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