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我听说你昨晚就赶回来了。这么急干什么。”彭育明一开口,语气中满是关怀,脸上带着微笑,可那微笑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祁同伟笑了笑,不管彭育明这话语有多少真心的成分,但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书记,时不我待啊。昨天送钟书记他们离开安坪后,项书记把我给叫了过去。特意的询问了咱们延远市的经济建设发展和规划,接下来,我们得要在这方面做出一些事情来了。”
祁同伟的这番话让彭育明有些震撼,他对祁同伟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祁同伟搞出了“扫黑除恶”这种大事情,一般人早就躺在功劳簿上面睡大觉了,凭借着这份功劳,享受着安逸的生活,能带来多少利益不清楚,可就凭这功劳,安安稳稳的沉淀下来,不敢说一帆风顺,最起码捞一个厅级是没有问题的。但祁同伟却马不停蹄的将目光落在了经济建设上,这份心性,这份对工作的执着和追求,自己都不一定有。想到这,彭育明也是肃然起敬,感慨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想法。沙河金矿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行了。曾经的辉煌早已不在,如今面临着诸多困境。我想着唯一值钱的,或许就是沙河金矿手里抓着的采矿证了。要不我们去沿海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新的发展机遇,让沙河金矿的资源重新焕发生机。”
“书记,我的想法也是在矿产资源上做文章。但我想着倒不是去沿海。我想去一趟怀山市下面的辰州市!”祁同伟笑着对彭育明说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期待。
说起来也是有趣,从西宁市去怀山市的话,要绕行宜山市,再经德山市才能到辰州的话,全程七八个小时以上,路途遥远且曲折。可从延远市这边过去反而更近。甚至比去西宁市还要近一些。直接穿过金山市往南是去往叙平市方向,往西三个小时的车程就是辰州市,这种独特的地理位置,或许能为延远市的发展带来新的契机。
彭育明眼前一亮,看着祁同伟,眼神里面也充满了佩服。有些欣喜道:“祁书记你的意思是去黄金集团?说不定真的能在那里找到合作的机会,为延远市的经济发展打开新的局面。”彭育明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那神情不似是作伪,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祁同伟提出的想法,就像一道明亮的光,瞬间照亮了他原本有些迷茫的思绪,让他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他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竟然把陕甘黄金集团这个实力雄厚的大户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说起陕甘黄金集团,那可是大有来头。它的前身是辰州金矿,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1897年,在岁月的长河中已经走过了一百多个春秋。在世纪初的时候,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企业的变革,辰州金矿改组为陕甘黄金集团。如今,它已然成为省里的大型国有控股企业,在矿产资源领域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陕甘黄金集团的业务广泛,涉及黄金、锑矿、钨矿等多种珍贵矿产资源的开采和加工。尤其是在锑矿生产方面,它可是全球第二大锑矿的生产企业,实力之强,令人瞩目。
再看看延远市目前的状况,真的没有比陕甘黄金集团更合适的合作企业了。从地理位置上看,陕甘黄金集团离延远市很近,有着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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