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似乎是被这句话刺痛,喉头传来腥甜,他仍辩驳:“我只会爱惜绣绣,旁的女子都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心里头只有她一个……”
孟榆中听不下去了,退后一步,拿看脏东西的目光打量着他,才发现,他比自己,好不了哪里去。
“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你活该,顾寒生。”
孟榆中转身离开。
没走出几步,便听见里面传来杯盏碎落一地的声音。
玉清榭。
绣绣刚沐浴完,缩在榻上睡觉,一只大手忽然探进来,将她捞进滚烫坚硬的怀里。
绣绣睁开眼睛,一副烫金帖子便被塞进手中。
沈寂心情愉悦:“看看。”
绣绣瞧见上头“婚帖”二字,脸色登时淡了,扭过头去语气恹恹:“我看不懂,有些字我不认识。”
沈寂闻,微微眯眼,不辨喜怒的盯着绣绣。
他挑了挑眉,忽然捏住她下巴,低头就亲。
绣绣猝不及防,嘴里“唔”了一声,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沈寂似发狠一般,咬牙道:“这是我们的婚书。对了,今儿孟榆中来了,还让我放了你呢。”
绣绣怔忡,别开眼:“跟我讲这个做什么?”
沈寂仍旧捏着她下巴,看她反应,又有瘾似的去亲她的耳骨,磨得绣绣一阵发抖。
“我猜他一定去找顾寒生了,此时顾寒生恐怕已经知道你我成婚的消息,气的发疯。”
可怎么办?
他越发疯,沈寂越觉得满意。就是要好好折磨那个曾经被绣绣称作“夫君”的男人才觉得痛苦。
但绣绣听到顾寒生的名字,浑身发冷,怨嗔的抬眼看沈寂,反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做这些事的时候提顾寒生?”
她顿了顿,忽然把话头一转,语气讥诮:“你喜欢顾寒生?这么惦记他,不如你去跟他过好了。”
沈寂拧起眉来,面容上漫不经心的神色收了个干净,眼底浮上佯怒的光:“敢拿我打趣?”
他把她下巴往上一抬,俯身又吻下去,这回比方才还要重,咬着她的下唇啃咬,含含糊糊地说,“今日我非好好收拾你这张嘴皮子不可。”
绣绣被他亲得往后仰,越往后退他越紧追不舍,最后腰抵在床榻上,退无可退。
沈寂亲了一阵,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探,绣绣慌了,脑子一热,趁他松口的间隙急忙说:“我来月信了!”
沈寂停住。
他撑起身来看她,目光探究。
绣绣心里咚咚打鼓,面上强作镇定,还点了点头以增可信。
沈寂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慢慢眯起眼,嘴角露出森凉的笑:“乖囡囡,你拿我当顾寒生那种蠢货耍?”
他低下头来,道:“我会不记得你那几日?”
绣绣脸“腾”地红了,没想到沈寂竟会记得这些……记得这些女子最隐私秘密的事。
沈寂看着她被戳穿后的慌乱,有趣极了:“这个月该是初十前后,今儿才初五。”
他作势要伸手往下探,“不信的话我探一把,看看里头是什么。”
绣绣吓得一把攥住他手腕,顿时红了眼,咬着嘴唇瞪他,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是会被他的疯癫和无耻震惊到。
她本还想再编两句糊弄过去,可眼窝里忽然真的涌上一股酸胀的感觉,眼前一花,沈寂的脸也在视线里糊成一片白,她赶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才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