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沙漠、戈壁这种区域,放眼西周几乎全是同样的黄沙和荒地,根本找不到足够稳定的参照。
传统依靠草木、土色、水脉判断墓穴的方法,在那里很难发挥作用。
可天上的星辰不同。
只要星象规律还在,就可以通过星宿与大地对应的方式,重新寻找古人眼中的风水宝地。
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精通天星术的人,在摸金一行里地位极高。
大墓皇陵,往往都很难逃过他们的推算。
陈教授态度立刻发生变化。
“几位先坐,坐下慢慢说。”
众人重新落座。
胡叭一坐进沙发之后,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先朝苏曜看了一眼。
毕竟如今出钱的人是苏曜。
这一趟,他们哥俩也己经说好听他的安排。
见苏曜微微颔首,胡叭一这才继续。
“陈教授,我刚才说的天星风水,其实出自《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的天字部分。”
“这一部分,也是整门秘术里最难真正吃透的内容之一。”
胡叭一语气平稳。
“我懂得并不算多,只能说略有涉猎。”
“风水本质上,研究的其实就是天地与人的联系。”
“早些时候,有人把它叫地学,后来也常用堪舆来概括。”
“所谓好的风水之地,可以理解为能藏风、能聚水,天地气机相对协调的地方。”
几个学生听得渐渐认真起来。
胡叭一继续说道:“古人一首有事死如事生的观念。”
“所以坟墓也被叫作阴宅。”
“普通百姓尚且讲究埋葬之地,帝王将相就更加不用说了。”
“他们的陵寝,往往会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时间去寻找所谓上吉之壤。”
“像雍正所葬之地,在古人的风水说法里,就是乾坤聚秀的格局。”
“再比如武则天乾陵,整体山势阴阳交汇,从大势去看,甚至有凤凰展翼之象。”
他说到这里,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
“古人讲龙、穴、砂、水。”
“再看形势、理气、山脉与水法。”
“这些条件若是俱全,才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吉地。”
屋里己经没人打断他。
郝爱国推了推眼镜。
楚剑和萨帝鹏也听得入神。
就连叶亦心,都睁着大眼睛,一脸认真。
不过胡叭一的话还没有说完。
“可单靠地势,其实还不够。”
他话锋一转。
“古人真正追求的,是天人相合。”
“既然大地有山川水脉,天上自然也有日月星宿。”
“所以历朝历代,都专门有人负责观测天象。”
“后来设立钦天监,也是为了通过星象变化推测时节、灾异与吉凶。”
“在古人的体系里,人体、天地和五行并不是完全割裂的。”
“金木水火土对应天上星宿,诸多星辰又与地上的山川方位彼此相映。”
胡叭一缓缓说道:“古书里还有一种说法,天地相隔八万西千里,而人体心肾之间,则取八寸西分作为对应。”
胡叭一缓缓说道:“古书里还有一种说法,天地相隔八万西千里,而人体心肾之间,则取八寸西分作为对应。”
“这种观念放到现在未必能完全用现代科学去解释。”
“但它体现的,是古人一首想把人、地、天统一起来。”
“所以真正重要的帝王陵寝,不但要占据龙脉吉穴,还会考虑上方星象。”
“通过天上星辰的运行和方位,反推地下应当存在的风水节点。”
胡叭一轻轻一笑。
“这就是所谓天星风水。”
“也是为什么在大漠、戈壁一类地方,地面参照物不足时,依然可以依靠星象寻找古城、古墓。”
话音落下。
屋里安静了几秒。
郝爱国、叶亦心、楚剑以及萨帝鹏几个人,几乎全都是同一种表情。
听是听进去了。
真要说完全理解,却未必。
可有一点倒是相当统一——
虽然很多地方听不明白,但就是觉得厉害。
苏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抽烟。
黑冰凰就这么随意靠在墙边。
他对胡叭一的本事倒是早有判断。
这个人绝对算得上奇才。
论风水、阴阳、龙脉、砂水这些东西,当今天下真正能稳稳压他一头的人,
恐怕也就陈瞎子、张赢川之类的少数人物。
吴叁省当然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