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三楼栏杆处。
尹南风同样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她望着大厅里己经只剩白骨的尸体,微微皱眉,随后转头问道:“日山,刚才那究竟是什么本事?”
张日山一身西装,笔首站在栏杆旁。
他目光落在楼下,语气平淡:“御虫。”
尹南风眉头轻轻一挑。
张日山继续说道:“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掌握这种奇门手段。”
“我当年跟随佛爷的时候,曾听人提过,北派某些奇人会专门驯养异虫,用来伤人取命。”
“这种手段一旦用得好,确实能做到悄无声息,让人防不胜防。”
听完这番话,尹南风再看向苏曜时,眼神己经明显不同。
就连她自己,都莫名生出了一丝寒意。
“以前倒真没瞧出来,这小子下手居然这么狠。”
她轻轻眯眼,又道:“不过这控虫本事的确麻烦,若是什么时候被虫子近了身,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日山对此却并未太过在意。
“算不上多高明,不过是些旁门小术罢了。”
他神色平静:“民国那些年,天下奇人异士多得很,比这种手段诡异的东西也不是没有。”
稍顿片刻,他才淡淡补充一句:“而且虫类这种东西,对我们张家人来说,本就是被克制的。”
尹南风闻顿时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说得倒轻巧。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跟你们张家一样,身上流着那种神血?”
张日山没有接她这句调侃。
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楼下苏曜身上,片刻后忽然开口:“南风,查一查这个年轻人的底。”
“你刚才说,他手下那两个人都是摸金校尉?”
“如今真正的摸金传人恐怕己经没剩几个了,这种人物竟然愿意跟在他身边做事”
张日山微微眯起眼睛。
“还有,你之前提过,他自称棺山苏家的人?”
“棺山苏家。”
他低声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随即抬手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
以张日山活到如今的阅历,盗墓圈里但凡稍微有点名气的门派、家族和势力,他几乎都有所耳闻。
偏偏这个所谓的棺山苏家,他竟没有任何印象。
难不成只是那小子临时编出来,用来唬人的名头?
可这个念头才刚浮现,张日山便又觉得不太对。
江湖上的水向来很深。
有些传承因为年代久远,早就隐没于历史尘埃之中,
甚至数十上百年都不曾现世。若棺山苏家正是这类神秘传承,那么外界不知其底细,反倒很正常。
“不过,这小子本身”
张日山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他再次朝下方望去。
苏曜一袭黑色中山装,正安静坐在那里,看似气息内敛,
可在张日山特殊的感知之中,对方体内的血气却旺盛得近乎可怕。
那股磅礴气血升腾翻涌,隐约之间,竟像是凝成了一只展翅欲飞、寒意森然的不灭冰凰。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冰凰之后,竟又有古龙盘踞,麒麟虚影浮现,数种神异血脉的气息彼此交织,却又没有产生丝毫冲突。
看到这一幕,就连张日山心里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苏曜体内,同样流着某种来自上古的神血?
可一种也就罢了。
为什么他身上竟能同时出现这么多种完全不同的神异气息?
更加令张日山在意的是,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脉麒麟血,在面对苏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