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剧情。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裴珝一身飞鱼服,手持染血的罪证,于御阶之前,历数皇帝弑父杀妻、构陷忠良之罪!
皇帝穆弘朗脸色煞白,惊怒交加,厉声嘶吼:“一派胡!给朕拿下这个疯子!”
然而,裴珝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让几名御前侍卫竟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一名须发皆白、素以持重著称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
“裴指挥使,此乃朝堂重地,岂容你如此放肆!陛下乃一国之君,纵有。。。纵有疑虑,也当循律法。。。”
“循律法?”裴珝猛地转头。
那双猩红的眸子如同恶狼般盯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十四年前,定国公被构陷时,你怎么不站出来说循律法?”
话音未落,刀光乍起!
“噗!”
一道寒芒掠过,那老臣的话戛然而止,头颅已然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溅射在光洁的金砖地面和周围官员的袍服之上。
“啊!”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还有谁?”裴珝持刀而立,滴血的绣春刀指向众人,声音如同九幽阴风。
“还有谁,要跟我讲律法?讲君臣纲常?”
这时,又一名官员,是当年负责刑部审理定国公案的副手。
他虽未直接参与构陷,却选择了明哲保身。
此刻他强自镇定,高呼:“裴珝,你这是造反!人人得而。。。”
“诛”字尚未出口,裴珝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他面前。
刀光闪过。
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尸体轰然倒下,鲜血汩汩流淌。
裴珝如同索命的修罗,提着滴血的长刀,在百官惊惧的目光中缓缓踱步。
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冷漠、曾经参与、或是知情不报的面孔。
“李侍郎,当年你负责粮草调度,宁国公截获军粮的情况,你当真不知晓?”
“赵将军,定国公麾下将士魏彬行递入京中的求救密信,是你亲手截下,派人追杀他的吧?”
“还有你!你!你!”
他的刀尖每指向一人,那人便面无血色,抖如筛糠。
每点完一个名字,便是一刀。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
裴珝一连斩了五六名站出来的、或是被他点名的大臣。
金銮殿上,顷刻间已是尸横遍地,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昔日象征最高权力与秩序的殿堂,此刻化作裴珝一人的屠场。
昔日象征最高权力与秩序的殿堂,此刻化作裴珝一人的屠场。
御前侍卫被迫上前迎战,裴珝不过几个刀花,就被一一斩下。
所有还想开口、还想维护旧秩序的人,都被这毫不留情、霸道绝伦的杀戮震慑住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瑟瑟发抖,再无人敢发一。
整个大殿,只剩下皇帝粗重惊恐的喘息,以及鲜血滴落在地的“嗒嗒”声。
裴珝踏着粘稠的血液,一步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御座,染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与毁灭一切的疯狂。
随后,他在满朝文武惊恐的注视下,提手将皇帝从龙椅上拖了下来。
“这个位置,你不配坐。”
裴珝顺势坐在龙椅上,感受一番,随后道:“即日起,我乃大乾新帝。不服者,死!”
这时,长公主匆忙赶来,看着眼前略显疯狂的裴珝,声泪俱下。
她将裴珝乃四皇子的身份告知大家,随后用自己在朝廷的影响力,拥立裴珝为帝。
至此,朝堂上还活着的官员,战战兢兢跪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珝成功登上帝位,虽龙袍加身,但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人生只有无边的冰冷与空寂。
之后,他将三皇子穆承泽召至面前,不顾其震惊与推拒,强行将传国玉玺与一道传位诏书塞入其手中。
“这位置,给你罢。”
没有多余的解释,裴珝脱下龙袍,只带着那枚能调动西南大军的兵符,带着心腹,离开这座刚刚经历血洗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