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风眼神微动:“何处奇怪?”
月泠抿了抿唇。
既然她摸不清苏序安的意图,不如让面前男人去查。
她结巴道:“序安哥哥好像不想找到阿兄。”
林枕风追问:“你为何这样说?”
月泠垂着眉眼:“阿兄失踪,我心急如焚,不知林大人可还记得,先前我抬着一箱书去寻公主帮忙的事?”
林忱风点头。
他记得,当时箱子里都是吃食和果酒。
月泠半真半假道:“我那日那般不合规矩,失礼去寻公主,其实是因私底下找过序安哥哥,求他帮忙寻阿兄。”
“可他只是问我,在我心里,是阿兄重要还是他重要,随后含糊宽慰,说自会去寻,让我不必忧心。
可我一直等不到消息,次次寻他,他看起来都很不高兴,我实在没办法,才去寻公主。”
林枕风闻,眸色微顿。
苏序安不想寻介白兄,还问她谁重要?
他目光变了变,升起一个暧昧的猜测。
可转瞬又打消,月泠是苏序安的妹妹,怎么可能,太荒唐了。
正不解时,又听女子轻声道:“我只是想让序安哥哥帮忙寻阿兄,他却说这些让人费解的话,我隐隐觉得,他像是故意这样说,好让我莫要再追问阿兄的下落。”
月泠故意引导他多想。
林枕风听,认为苏序安说那样的话是为了搪塞她。
可这样的消息对他没有半点帮助,他本就怀疑介白兄失踪,与苏序安或小朱氏有关。
但月泠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想摆脱嫌疑,顺便引面前男人去查苏序安。
见他沉思,她的目的已达到,便乖顺补充道:“我不知道序安哥哥为何会派人跟着我,我回头会去过问。”
林忱风拧着眉。
那个暧昧的猜测又升了起来。
少女神色忐忑茫然,不似做假。
她所一切好像都是真的,好像也的确不知介白兄的下落。
林枕风最终暂时压下种种猜测,没有继续质问,拱了拱手。
“既如此,那还请月泠姑娘去旁敲侧击过问,若从苏序安处得了什么消息,务必及时告知林某,待寻回介白兄,证实此事真与姑娘无半点干系,林某必登门致歉。”
月泠回了一礼。
“我若有消息了,一定会来告诉林大人。”
随后同他告辞,匆匆往崇文堂去。
一路上心思沉沉。
今日才知林忱风早已盯上她,如今又摊了牌,不知他会不会换个法子,盯得更紧。
想到苏序安还派人盯着她,月泠有些烦闷,在崇文堂看见大皇子,都不知如何开口推进那个靠山计划。
大皇子关心过问了赏梅宴的事,月泠回了之后,他便不再说话,二皇子仍是傲得很,一不发,月泠更不好同他说什么,公主倒是絮絮叨叨与她讲了许多,连周先生授课时都要同她讲小话。
无非是关心她,过问她的娘亲,随后担忧苏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