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微顿，瞬间想起这话来。

他怎么连这话都听见了！

“不、不是的......阿兄误会了......”她急急喘息着解释，“是阿兄先前同我说过，玉京瑶台一事，许是序安哥哥所为，我只是不想同他多话，随口应了一声......”

托着她腿的净白五指收紧，苏庭雪语气不辨地慢声问：“只是随口应的？”

月泠低嗯一声，喘过一口气，躺在桌案上，睁着双含雾的眸仰面望他。

男人肤白如玉的清冷面容，此时艳绝，因亲吻眼尾迤迤洇开薄红，面上还晕着情潮的欲色，乌色瞳仁里却不见情绪。

他静静对上她的视线，刚才漾在眸底的悦意都消失不见了。

月泠抿紧唇，放轻了语气：

“阿兄知晓，我们之间，我早已同你说清楚了的。”

她指的是到此为止。

月泠好生同他说着，只盼着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好日子。

知晓。

苏庭雪怎会不知晓，这样的话她说过太多次了，眼尾艳色更甚，他耐心道：

“月泠也应知晓，你我之间，无法用到此为止这四个字来了结。”

——她与他之间种种，岂是几句话便能了结的。

月泠见他这般，语气重了几分：“那阿兄要怎样才肯了结？”

听她执意要了结，苏庭雪垂眸看着身下女子。

女子眉眼清宁，神色平静无澜。

这般的冷静，如此的冷静，这句话不夹带任何情绪，像是一心只想与他到此为止。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苏庭雪瞳珠微颤。

他想从她面上和眼中寻出半分恋慕他的神色，或是旁的一点情绪也好。

可她一双清润眸子十分平静，平静的淡漠，什么都没有。

她对他好似没有任何情绪。为何会这样？

心中陡然空落，苏庭雪急促地低头吻上她唇，想搅碎她这副无波无澜的神情，让她露出一点因身体而情动的神色来。

他吻得很急，不断从她唇中索取，而后看着她渐渐喘不上气，眼波一点点涣散。

湿红一路往她颈间落去，单薄的寝衣从肩头滑落，他咬吻着她肩，恨不能将她吞入腹中，装进身体里，合为一体。

腹间传来饥欲，苏庭雪扯落她滑下肩头的寝裙，勾着她腿，他散在腰后的乌发，斜斜垂落在她腿上。

察觉到他意欲何为，月泠涣散的双眸缓缓聚焦，双手抵住他欲要压下的胸膛，却被他勾落腰间系带覆住双手。

“苏庭雪！你松手！”月泠蹙眉惊呼。

“我说过到此为止！你听不到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要怎样才肯了结！”

男人一双漂亮的眼眸朦朦，失神般垂视着她，方才眼尾洇开的薄红，此刻艳得诡谲。

他俯下身，吐息压在她耳边低声絮语：

“月泠一心想要同我了结，我自然是，与月泠加深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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