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闻声微怔,眸底浮起疑惑:“为何?”
南湘摇摇头:“听庄侍卫说,昨夜大公子跪祠堂是念先夫人了,今日跪着不起是因为二公子,身为兄长,弟弟犯错,兄长便是有督教不严之过。”
月泠愣了愣。
苏庭雪因为苏序安跪祠堂?
她百般不解,正想着,院外忽然传来夏嬷嬷急促又讶异的声音:
“姑娘!二公子身边的白茸来了,他送来了许多金银首饰!”
月泠当即蹙起眉头。
如今苏庭雪已经知道玉京瑶台一事了,她便也不必再刻意装了:“让他拿回去,嬷嬷,往后苏,”
差点唤出全名,苏庭雪知晓真相,可旁人不知道,在这些人眼里,苏序安一直是宠妹妹的好哥哥。
她稍敛了话音,沉声道:“让他全部拿回去,嬷嬷,往后序安哥哥送来的东西,一概莫要再收。”
夏嬷嬷顿住,眸中满是困惑。
“姑娘,您不要二公子送来的珍宝饰物了?”
月泠低嗯了一声:“去回了白茸罢。”
夏嬷嬷不明所以,莫非姑娘是同二公子闹矛盾生间隙了?
可姑娘同二公子向来和睦,何曾有过间隙。
夏嬷嬷想不通,只得依姑娘吩咐,转身前去回话。
院门外,白茸怀里抱着一大堆锦盒,听夏嬷嬷带回的话,面色一怔:“啊?月泠姑娘不要公子送的东西了?”
“嗯,姑娘吩咐,往后也不必再送了。”夏嬷嬷如实转述。
白茸失声惊呼:“啊?”
坏了坏了!
看这样子大公子一定是将玉京瑶台一事,告诉月泠姑娘了,当初那一箭伤得那样重,月泠姑娘知晓真相,怎会不恼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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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月泠听见外面接连传来白茸惊惶的呼声,懒得理会。
午后她寻女医学了半日医术,到傍晚才依府中规矩去膳厅用饭,却见膳厅只有老夫人和小朱氏。
苏序安如今被禁足院中,自是不能前来。
听着老夫人与小朱氏闲谈,她才知晓,苏庭雪还跪在祠堂之中。
吃饭时,因月泠还不太适应在这里吃饭,食之无味,膳后去看了一趟柳絮儿,便回院沐浴歇息。
次日,月泠从夏嬷嬷口中得知,苏庭雪仍跪在祠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