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在他怀里脊背发僵,胸膛微起伏着挣动:“我去哪儿与阿兄无关,阿兄松开我!”
苏庭雪修长的手收拢她纤腰,轻缓开口:“怎会无关,月泠,你我可是有过肌肤之亲。”
白皙指轻抚压了一下她的腹部,他俯下身,唇齿抵着她耳轻语:“这里,月泠不记得了吗?”
指腹隔着薄薄的夏衣抚按,触感清晰,月泠知道他这动作是何意思,登时羞愤地抓住他指节。
却挣不开一点,早知道就学近身拳脚了,她气得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胳膊被狠狠咬住,苏庭雪浑然不觉疼痛,低头看着她的脑袋,他松开压着她手背的手,转而轻抚她的发顶:“月泠会是我的妻,怎可去相看旁人?”
听着他那句什么妻子,月泠不禁蹙眉,他在胡乱语什么!
她不知苏庭雪前些日明明那样的冷漠,今日又为何会如此,甚至满口妻子之说。
但这话她不信,从桃花村到现在就从未信过,即便他先前已似是真心地坦然说过爱她,眼下她也依然不信,她是他的继妹,如今还是上了族谱的继妹,怎么可能成为他的妻子。
笑话,太可笑了,苏庭雪见她软硬不吃,便开始连哄带骗吗?
月泠齿尖死死咬住他的胳膊道:“苏庭雪!快放开我!我不会是你的妻子!”
她不会是他的妻子,也不会是任何人的妻子,她对他无爱,也不想谈情说爱,只想打理好药馆。
月泠使劲咬他,唇齿间都尝到了血腥味,可男人仍是不松手,甚至任她咬着。
苏庭雪将她圈在怀里,垂下浓黑的睫静静看着她,语气沉缓认真:“月泠,我们有夫妻之实,焉能不是夫妻?”
月泠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置若罔闻,见他已松开她的手,便抬起两手去推他的胸膛。
不知是近日练箭臂力见长,还是他有意松了劲,月泠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踉跄着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门上。
苏庭雪沉静注视着她挣扎过后的模样,她白净面颊都因用力泛出嫣红了,双眸含愠,看起来很讨厌他的触碰。
小心贴着门板,月泠也正抬头望着他,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墨黑如玉的眸看得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