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儿挣脱开三丫儿的手,用手晃动着她的身体,悲痛的说:“三丫儿,我和红梅再也不可能,你明不明白?不过我一定要把她给找回来,你明白吗?不然她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三丫儿慢慢的站起身,目光呆呆的望着旺儿,点点头走到桌前,低声说着:“去吧!我知道我没办法留的住你”。
旺儿刚走出窖洞,就听到窖洞内“砰”一声,他回过头一看,三丫儿躺在地上,额头的鲜血直流。旺儿扑过来跪下,扶起三丫儿抱在怀里,大声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三丫儿凄惨的笑笑:“除了死,我没有别的可以把你留下……。”
旺儿抱着她痛哭起来:“你真傻!你真傻呀!”
旺儿娘听到隔壁窖洞有人在吵闹的很,便走到门口看看,一瞧吓坏了:“老天爷呀,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慌的喊来旺儿爹,旺儿爹进来一看急急的喊“他娘,你在这盯着点。我去找余郎中来!”
旺儿娘和旺儿把三丫儿扶上炕,可三丫儿已经昏过去了。旺儿叫着三她的名字、急的旺儿娘在那儿转来转去一时间没了主意。
一会儿工夫,余银把余郎中给拽了来,累的余郎中气喘嘘嘘,都说不上话来。他一屁股靠在椅子上,旺儿急的催促着:“余郎中,您快给瞧瞧呀?”
余郎中把椅子往炕前拉拉,喘口气伸手给三丫儿把把脉,才平静的说:“没大碍,这头上的伤也不严重,只是病人身体过于虚弱,再加上气火攻心所致,好好调理一下就行了”说完站起身,拿出纸和笔写了几种草药递给余银。叮嘱:“照这单子去拿药就行了,这阵子不可让病人过于劳累。”提起药箱迈步走出门。
余银送余郎中出去,千恩万谢。
回到窖洞,他大声的呵斥儿子怎么可以如此行事莽撞,险些害了三丫儿的性命。
旺儿无奈把红梅出走的事告诉了他爹,余银大吃一惊。
请出去找红梅的人路续的都回来了,寨子里的余四远在很远的一个破废的窖洞里找到了一个皮箱,拎回来让余金夫妇一看,阿莲惊呼一声:“这!这是红梅的东西呀!”说着,紧抓住四远的手,急切的问道:“你在哪找到的?你在哪找到的?红梅呢?她人呢?她人呢!”她疯了似的撒喊着。
四远为难的低着头,同情的回答着:“婶子,我、我真没有找到红梅妹子,除了这个皮箱,那儿什么也没有。”
阿莲听到脚下一个踉跄,余金赶快扶住她,安慰道:“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们再撒下重金去派人找,只要红梅没事,要我这条老命都可以……”
说完,老泪直流。
数日过去,红梅一点消息也没有,余金整日唉声叹气,气女儿如此的不懂事,急的是没有女儿的消息,疼的是这丫头竟然不顾父母就离家出走,求的是女儿平安归来。
阿莲则是以泪洗面,整天呆在院门前看呀、瞧呀,病情越发的严重起来。,
第七天的早上,阿莲刚起床听到门口有声响,她断定是红梅回来,大声的喊着“红梅!红梅!……”连鞋也顾不得穿,光着脚丫儿跑上前,打开大门,却连个鬼影也没有,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突然,看到地上塞着一封信,她拆开来一看,大声的吆喝着:“他爹、他爹!你快来看,有红梅的消息了!有红梅的消息了!”
余金听到后,跑出来,拿过信来一看,上面潦草的写着几行字:若想女儿归来,献上银票千两,三日送至滚石山顶,否则票人性命不保”。他心里一惊原来女儿被马贼绑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