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站在小凤后面，看到了向志远。

向志远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

看样子的的确确被人打了。

说是她们打的，这肯定不可能的。

“小凤，我看这孩子的确是被人打了，老人家又说是我们打的。她们一老一小，我也怀着孕，不好扯皮。你去打电话报警，让警局的人来处理。

就说我们这里有老有小，还有个孕妇，涉及小孩子被打一事，让他们过来一趟。”

“好的，我去打。”小凤往屋里跑。

大晚上的，确实不好跟人扯皮。

别一会摔了什么的，也怪在她们头上。

陈桂香听见她们说要报警，有些慌了。

“就是你们打的，你不要以为你们说要报警，我就会怕你们。有本事不要报警，你们敢做不敢承认是不是。”

“阿姨，没有做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承认。而且你孙子的样子，确实是被人打了。他这个样子，还是报警让人放心。

最好把凶手查出来，不把凶手查出来，你这个当奶奶的晚上能睡着觉吗？”

陈桂香眼神飘忽：“我刚刚问他了，他说就是你们，你们想耍赖不成。”

“那就等警局的人再说。你年纪大了，我也快生了。我要是出事了，你担责不起，你们要是有个什么问题，我们也担责不起。

所以阿姨，有什么事情，你等警局的人来了再说。”

小凤出来时给方苗端了一把椅子：“坐下说，站着说话怪累的。”

方苗坐下。

王姨给她拿了一件大衣过来，让她披上。

“院子门打开，外面的冷风进来，不要吹着冷风了。”

方苗披上大衣，往中间拢了拢。

陈桂香没有想到她们就站在门口，不让她进去，也不说让她出去。

“王姨，给向志远拿件衣服给他披上，这孩子冻得都要流鼻涕了。”方苗扫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的向志远，跟王姨说道。

“行。”

王姨给向志远披上衣服的时候，小男孩低声说了声谢谢。

“不用你们假好心。”陈桂香过来扯着外套扔到地上：“你们不要以为给我孙子拿件外套，你们打他的事实我就可以不计较。

我跟你讲，这件事你们要是道歉，不赔钱，我跟你们没完。”

“王姨，回来吧。既然她不领情，就等警局的人过来。另外，你去叫几个邻居过来，让她们一起过来见证一下。

大晚上的，我们只是在院门口等警局的人过来，什么都没有跟他们做。”

王姨正要去叫人。

就见隔壁邻居有人过来了几个人。

她们听见动静，以为这边出了什么事了，过来看看。

陈桂香本来想要闹上一闹的，看到这么多人过来，熄了闹事的心思。

她牵着向志远就要走：“你们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会怕你们。我先回去给我家志远换件衣服，一会再过来。”

王姨拦住她，把衣服披在向志远的身上：“大姐，警局的人一会就来，你还是不要走吧。”

“这是怎么回事？”有邻居问出声。

“这个奶奶家的孙子被人打了，说是我们家打的，这不上门闹事来了。我嫂子说，这老的老，小的小，不好讲理，让警局的人过来处理。

警局的人马上过来，大家伙帮着看看，看看她是不是要逃。她要是敢逃，就是她心虚，不敢对峙。”

“谁心虚了，我只是担心我家向远冷，回去穿件衣服。”

“这不穿着吗？哎哟，脸上被人打成这样，一定要等警局的人过来，不要放过凶手。”

“就是，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还有天理吗？”

“就是说哟，不管有什么仇什么怨，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