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听着大哥的形容，想起一个人。

“大哥，你说的不会是方苗方姐吧。”

“对，就是她。她现在嗜睡严重，一天清醒的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你有没有懂这方面的朋友，可以问问。”

“我对这方面也不清楚，要不这样，一会我去问问院长，她比较擅长。她和方姐好像还认识，对于方姐的情况也了解。”

“行，你问问她。有结果了，给我回个电话。”

季东挂了电话就往院长办公室去。

卫明玉正好有事跟她妈说，这会就在院长办公室。

看见季东过来，林院长笑着问他；“季东，有事？”

季东搓搓手进门：“卫医生也在呀，我是有点事想问问林院长。”

“坐吧，季东。”林院长指了指一边的椅子：“有啥事都可以说，说吧。”

季东有点不好意思，不知要如何开口。

他想说是朋友的老婆，这样林院长又不清楚对方是谁。

“林院长，这个人你们也认识，就是沈工的老婆方苗。刚刚我哥打电话来，说方姐的状态不是很好，一天清醒时间只有六个小时左右。

海城的医院检查过，一切指标正常。那边的医生说是晚期孕反。您从事的时间比较久，有没有碰见过晚期孕反的同志，她这种整天昏睡，一天清醒时间不到六个小时，是不是正常的。”

林院长没有想到季东与她说的是方苗的事情。

“过年那几天，我看见过方苗，当时她的状态还不错呀，这才过去20天左右，情况这么严重了吗？”卫明玉听着季东的形容，蹙眉。

上次她见方苗时，方苗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还不错。

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的身体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过年我也见过方姐，精神头很不错的。我哥跟我讲的时候，我还有些不相信。不过我哥打了电话来，肯定不会是假的。”

卫明玉看向她妈：“妈，这事你怎么看。”

“我记得你有方苗的电话？”

“对，在我办公室，我去拿。”卫明玉起身。

没一会，卫明玉拿了号码过来。

林院长拨了过去。‘

“喂，是方苗吗？”

“我不是，她正在休息，你是哪位？”听着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是她的朋友，听说她最近不太舒服，特地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她，她要几时醒？”

“你那边有电话吗？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等方小姐醒来，我叫她给你回个电话吧。”“行，你记一下。”林院长留了个电话给王姨。

林院长挂了电话，轻轻叹气。

“妈，怎么了，是不是方苗的情况不太好？”卫明玉想起自已梦到的那个梦，有些心慌。

方苗和孩子不会真的要出事吧。

如果她和沈浩然在一起的代价是方苗和孩子一起出事，那她宁愿不要和沈浩然在一起。

“现在来看，情况确实不太好。她身体指标一切正常，但她嗜睡，说明是她的身体机能在下降。如果我没有料错，她此时的身体情况十分糟糕。”

卫明玉心里一紧：“那要怎么办？这样下去，她会如何？”

“发展下去，有两种情况。一，孩子能生下来，她自已不一定能挺过去。二，因为身体原因，她和孩子都活不下来。”

卫明玉手中拿着的笔直接掉落在地。

“为什么会这样？”

和梦里的情境相似了。

梦里的方苗，难产死了。

就是妈妈说得第二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