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前,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她的眼神,从陆辞身上移开,望向了远方的天空,那里,朝阳正缓缓升起,金光万丈。
"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陆辞一眼,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宣告着某种关系的终结。
师父的失望,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陆辞的心头。
但这时候体内那股真气开始流转起来,这股真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陡然加速运转起来。
暖流所过之处,方才被袁冰踹中的小腿处那火辣辣的疼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浑身上下的酸痛和疲惫,也一扫而空。
咦?
陆辞心中一动。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虽然他败得很难看,招式一塌糊涂,但……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袁冰的每一击力量都不小,换做以前的原主,恐怕早就骨断筋折了。可他除了狼狈之外,身体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伤。
他的身体,似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变得异常"耐揍"了!
难道……我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表面看似废柴,实则内藏乾坤?
这个念头一起,陆辞的沮丧顿时被一阵狂喜所取代。
眼看着袁冰已经快要走出院门,他哪还顾得上趴着,一个鲤鱼打挺……失败了,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袁冰的大腿。
"师父!师父您别走啊!"
陆辞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道:"徒儿错了!徒儿罪该万死!徒儿就是个混蛋,是块朽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您要是走了,徒儿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这番操作,直接把正准备上前安慰的小月给看傻了。
少爷……竟然……这么不要脸的吗?
袁冰的脚步,果然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死死抱着自己大腿,脸上还沾着泥土,表情夸张得像个唱戏小丑的陆辞,那冰封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见过无赖,却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无赖。
"放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不放!打死我也不放!"陆辞抱得更紧了,"除非师父您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
袁冰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许久,她才缓缓道:"你的根基,比我想象中要稳固。内息虽乱,却极为坚韧。这是一种矛盾,我从未见过。"
她竟然看出来了!
陆辞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神秘体质"并非错觉。
"师父明察秋毫!徒儿就是一块璞玉,只是上面沾了点泥,需要您这样的大宗师亲手雕琢啊!"他立刻顺杆往上爬。
袁冰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油嘴滑舌。"她冷哼一声。
说完,她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旧册子,扔到了陆辞的怀里。
"这是《龟息诀》,一本调整内息的法门,或许对你这种怪胎有用。自己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她脚下微微发力,便轻易挣脱了陆辞的怀抱,头也不回地飘然而去。
陆辞捧着那本《龟息诀》,如获至宝。
虽然被骂作"怪胎",虽然立下了三个月的"生死状",但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这位冷面师父,终究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
"少爷,您没事吧?"小月连忙跑过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帮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没事,好得很!"陆辞嘿嘿一笑,之前的沮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走,小月,陪少爷我到湖边走走,参悟一下这绝世神功!"
……
明月湖,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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