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昂首挺胸,一步步走进大殿。
瞬间,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有幸灾乐祸,有冷眼旁观,有同情,也有担忧。
御史台的御史手持账册,高声宣读着陆辞的罪状,一条条,一款款,证据确凿。
群臣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要求严查的声音此起彼伏。
龙椅之上,天子魏泓脸色铁青,看不出喜怒。
"陆爱卿。"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这账册,你可认得?"
陆辞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那本账册,淡淡开口。
"账册上的印章,确实是臣的。"
此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他承认了!"
"天呐!陆辞竟然真的贪赃枉法!"
王敬之的门生立刻跳了出来,义愤填膺地高喊:"陛下!陆辞身为修律重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理应严惩,以儆效尤!"
天子魏泓眼中怒火升腾,正要发作。
就在此时,陆辞却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殿,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陆辞,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陆辞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陆辞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笑某些人,费尽心机伪造证据,机关算尽,却连最基本的功课,都没有做好!"
话音未落,他从怀中,掏出了另一本账册。
"陛下!这,才是临海城的真账!"
"诸位大人不妨看一看,这两本账册,有何不同!"
内侍将两本账册呈上。
陆辞朗声道:"真账,用的是临海本地出产的竹纸,纸质粗糙,纹理清晰。而这本假账,用的却是江南特产的宣纸,细腻光滑!"
"临海城地处东方,与江南相隔千里,竹纸廉价易得,商户们记账,怎么可能舍近求远,去用价格昂贵的江南宣纸?"
众人上前查验,果然,两本账册的纸张材质,截然不同!
"这……这或许只是巧合!"王敬之的门生还在狡辩。
"巧合?"陆辞冷笑一声,"那更巧的还在后面!"
"这本假账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我收受了三家商行的贿赂,分别是:福来商行、聚宝楼、天成布庄!"
"但恐怕造假的人不知道,"陆辞的声音陡然拔高,"这三家商行,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因为经营不善,相继倒闭了!"
"一个已经倒闭的商行,如何向我行贿?难道是他们的鬼魂,从地府给我送来的金银吗?!"
"伪造账目之人,连最基本的调查都没有做,就敢拿出来作为证据,简直是愚蠢至极!"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之前还叫嚣着要严惩陆辞的官员们,此刻全都成了哑巴。
陆辞话锋一转,声音如雷贯耳,直冲云霄!
"臣!恳请陛下彻查!这本漏洞百出的假账,到底是谁伪造的!"
"顺着这本假账,一定能查出藏在幕后的那只黑手!"
天子魏泓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椅!
"查!给朕彻查!"
大理寺与刑部联合办案,效率极高。
三天后,水落石出。
伪造账目之人,正是礼部尚书王敬之的心腹门客,在他的指使下,联合了账房先生,共同设下了这个栽赃陷害的毒计。
魏泓震怒,当即下旨!
"主谋门客,斩立决!"
"王敬之虽已罢官,仍不知悔改,在背后兴风作浪,剥夺其全部功名,流放岭南,终身不得返京!"
"另有三名御史,明知证据有疑点,却为了一己私利,故意弹劾忠良,即刻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圣旨一下,朝野震动。
陆辞不仅洗清了冤屈,还借此机会,一举扳倒了旧党势力的又一个重要堡垒。
朝会之上,魏泓当众表态,声音传遍大殿。
"陆爱卿一心为公,是国之栋梁!谁敢再污蔑他,就是与朕为敌,朕绝不轻饶!"
陆辞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弹劾他的官员,声音铿锵有力。
"诸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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