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书房。
陆辞独自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天色阴沉,乌云密布,仿佛要下雨了。
他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压抑而沉重。
"呵……"
陆辞苦笑了一声。
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历史。
无论是哪个朝代,权力斗争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功高震主,兔死狗烹。这是千年不变的规律。
他以为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可以凭借现代人的智慧,改变一些什么。
但现在看来,人性是不会改变的。
天子的猜忌,臣子的构陷,小人的落井下石。
这一切,都和前世的历史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陆辞喃喃自语。
"以为自己能够凭借功劳,换来天子的信任。"
"却不知道,正是这些功劳,让天子感到威胁。"
"我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算了。"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
"现在,得为自己想想后路了。"
陆辞站了起来,走出了书房。
他要去找自己的父亲,陆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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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山的院子里。
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老将军,此刻正坐在院中,闭目养神。
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两鬓的白发格外显眼。
听到脚步声,陆远山睁开了眼睛。
"辞儿,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早就料到陆辞会来。
陆辞走到父亲身边,坐了下来。
"父亲。"
陆远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朝堂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你心里苦吗?"
陆辞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苦。"
"我为大庆南征北战,平定叛乱,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构陷。"
"父亲,您说,这值得吗?"
陆远山叹了一口气。
"值不值得,不是别人能定义的。"
"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拍了拍陆辞的肩膀。
他拍了拍陆辞的肩膀。
"辞儿,父亲已经老了。"
"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我都已经看明白了。"
"功高震主,自古以来就是大忌。"
"你的功劳太大了,大到让天子寝食难安。"
"所以,他必须削弱你。"
陆辞苦笑道。
"可我从未有过半点异心。"
陆远山摇了摇头。
"天子不在乎你有没有异心。"
"他在乎的,是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你有这个能力,就是威胁。"
"这就是帝王心术。"
陆辞沉默了。
良久,陆远山继续说道。
"辞儿,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儿子了。"
"你是陆家唯一的血脉了。"
"所以,父亲只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他看着陆辞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父亲都会支持你。"
陆辞心中一暖。
"父亲……"
陆远山摆了摆手。
"你不用说什么。"
"父亲活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
"现在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好好活着。"
"其他的,都不重要。"
陆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父亲,接下来,天子肯定会采取其他行动,来削弱我。"
"现在大庆的内部已经没有威胁了,藩王已平,叛乱已定。"
"朝廷没有了外患,就会开始对付内患。"
"而我,就是最大的内患。"
陆远山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天子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收回你的官职,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会想办法削弱你的影响力,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陆辞明白他的意思。
甚至要他的命。
陆辞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必须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