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浣纱咬了咬嘴唇,手指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大人,你刚才说,交出去的只是火枪的图纸……这是什么意思?"
陆辞走回桌前,拿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轻轻抿了一口。
"就算这图纸交出去,有很多关键的地方他们也造不出来。"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就算能造出来,也没有能够制造子弹的火药。所以,不用太担心。"
沈浣纱眼睛一亮,随即明白过来。
她跟在陆辞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火器的威力不仅在于枪身,更在于那些特制的火药配方。
那些配方,陆辞从未写在任何图纸上,全都记在脑子里。
"大人英明。"
陆辞摆了摆手,走到窗前。
窗外的街道上,百姓们依然忙碌着。
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马车的辚辚声,交织成一曲繁华的乐章。
他看着这一切,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得想办法多赚点银子。"
他转过身来,看着沈浣纱:"只有闷声发展,才能慢慢地积攒实力。"
沈浣纱点了点头,等待着陆辞的下一步安排。
陆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时候和沈墨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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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县衙的会客厅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沈墨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上的雕花。
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料子上好,做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墨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
陆辞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沈公子,让你久等了。"
沈墨拱了拱手:"陆大人客气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
沈浣纱端上茶水,退到一旁。
沈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正好,不烫不凉。
他放下茶杯,看着陆辞,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陆大人,不知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自然是之前提出的火器合作。
陆辞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个卖火器,确实危险性太大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搞不好,被官兵知道,可是要被抓起来的。万一再被敌国买走了,那不更完蛋了。"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明白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
陆辞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大生意要和沈公子做。不知道沈公子愿不愿意?"
沈墨眼睛一亮。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只要是赚钱的东西,我沈家都会做。"
他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股商人特有的自信:"还请陆大人明示。"
陆辞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门外轻轻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一名衙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茶碗,碗中盛着半碗茶水。
茶水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股清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香味,他从未闻过。
清雅而不寡淡,浓郁而不刺鼻,像是山间的清风,又像是雨后的花香。
陆辞将茶碗推到沈墨面前。
"沈公子,尝一尝。"
沈墨接过茶碗,手指触碰到碗壁的温度,感受到一种温润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碗中的茶水,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像是在跳舞。
他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瞪大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先是一丝苦涩,但很快就化开,变成了甘甜。
甘甜之后,又有一股清香在口中回荡,久久不散。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股清泉,洗涤着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