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驱散了夜晚的阴霾。
陆辞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昨夜的雨,把街道冲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沈浣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早餐。
"大人,该用早膳了。"
陆辞转过身来,看着桌上的早餐。
清粥、小菜、几个包子,简单而清淡。但他没有立即动筷,而是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
沈浣纱看着陆辞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跟在陆辞身边这么久,知道他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大人,您……想到办法了?"
陆辞转过身来,看着沈浣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浣纱,你说,皇子最在乎什么?"
沈浣纱愣了一下,想了想。
"权力?"
陆辞摇了摇头。
"还有呢?"
沈浣纱又想了想。
"地位?财富?"
陆辞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
包子的馅料很香,猪肉和韭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
他慢慢咀嚼着,眼神看向窗外。
"名声。"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皇子最在乎的,是名声。"
沈浣纱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陆辞放下包子,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权力和地位,是他们生来就有的。财富,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数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但名声,却是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一个皇子,如果名声坏了,就算有再多的权力和财富,也无法登上那个位置。"
沈浣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握着拳头。
"大人的意思是……"
陆辞转过身来,看着沈浣纱,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是皇子,那他就比任何人都更在乎自己的名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决定不跟对方硬碰硬,而是用舆论战和精准打击来反击。"
沈浣纱看着陆辞,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陆辞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第一招,釜底抽薪。"
他放下毛笔,看着沈浣纱:"去把沈墨叫来。"
半个时辰后。沈墨匆匆赶到县衙。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连夜赶路。
"陆大人,您找我?"
陆辞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沈公子,辛苦了。"
沈墨摆了摆手。
"陆大人客气了。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陆辞拿起桌上的一张纸,递给沈墨。
陆辞拿起桌上的一张纸,递给沈墨。
"沈公子,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沈墨接过纸张,低头看去。
纸上写着几行字,每一行都很清晰。
他看完,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陆大人,您是要……"
陆辞点了点头。"没错。我要你在江南举办一场盛大的品鉴大会。"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邀请所有名流雅士、文人墨客参加。"
沈墨皱了皱眉头。
"陆大人,现在外面谣四起,我们举办品鉴大会,恐怕……"
陆辞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正因为谣四起,我们才要举办品鉴大会。"
他走回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会上,不仅要展示天香醉的清澈甘醇,还要当众演示蒸馏提纯的过程。"
沈墨眼睛一亮。
"陆大人的意思是,粉碎尸水酿酒的谣?"
陆辞点了点头。
"没错。"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而且,在会上,要放出风声,暗示是某京城权贵为抢夺秘方而恶意中伤。"
沈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大人,这……这不是直接指向那个皇子吗?"
陆辞淡淡一笑。"我们不指名道姓,只是暗示。"
他走到沈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江南的名流雅士,都是聪明人。他们会自己去猜,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