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有罪!”满朝文武闻尽皆跪拜在地,叩头请罪道。
“朕看你们教导的不是如何治国,而是如何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吧!”
“呵,尔等身为朝堂重臣,是我大明江山的柱石!何来罪过之说啊?”
“尔等为何不走出去看看,看看你们治下的百姓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太远了是吧?或者说尔等身份太尊贵了不屑于去是吧?”
“那尔等可入翰林院看看,你们这些年选拔而出的贤才有多少人在尸位素餐!
“有多少满腹经纶、德才兼备的新科进士被你们扔进翰林院便是一辈子!替朕看管书籍典故便是一辈子!”
现在的翰林院中都是大明举国选拔而出的顶尖人才,并且他们常年与执掌大明的顶级权力人物往来,相当于后世的中央党政学校,能入翰林院除却是对他们自身能力的肯定外,还意味着随时都有可能飞黄腾达!
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这句大明官场的潜台词便成为无数新科进士的人生守则!
但储相始终是储相,有些人一入翰林院便是一辈子!
翰林院离内阁仅有一步之遥,但就是这最后的一步他们在翰林院等了一辈子!平白蹉跎了一生的时光!
“是不是还自诩为国之贤臣,国之忠良!是不是真当朕不知你们这所谓“太平盛世”下的蝇营狗苟?”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有多少百姓恨不得饮尔血,啖尔肉!”
“朕已经很给在场某些人面子了,没有直接让锦衣卫将尔等逮捕下诏狱,不要继续挑战朕的极限!”
“给尔等一句忠告,以前吞了多少现在就给朕原封不动地吐出来!朕会既往不咎!算是给尔等这些年操劳国事的嘉奖!”
“如若尔等想要尝试一下朕手中之刀锋利否,大可来试试!”
“这大明,这江山,这天下,是我朱家的!”
“除了我朱家以外!在朕眼中,没有什么是不能推倒重来的!
”包括你们这些所谓的“士大夫”!”
“乔宇,今日之内完成各新科进士赴任的遴选工作,明日恩科宴后便勒令前往各州府赴任!”
“他们从京师到任所大概需要一旬的时间,这时间朕留给你们,是想要做朕的’忠良‘之臣,还是想要玉石俱焚,朕等着看!”
“哈哈哈,黄伴,回宫!”
朱厚在摔下几句狠话后,望着战战兢兢地群臣一阵大笑,随后便径直离开了大殿,留下一众大臣在殿中惶恐不安、战战兢兢。
“首辅大人,吾等该如何是好啊!”被朱厚冰冷至极地话语吓得寝食难安的众臣,纷纷围在谢迁身旁,以期这位首辅大人能帮他们拿个主意。
谢迁闻不由暗自叹息,难怪陛下对文臣意见如此之大,他从不少大臣的脸上看到的不止是愤怒,更多的是慌张!
不知这满朝大臣中有多少人会是清白之身!又有多少人是陛下口中的害群之马!
“尔等慌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若未曾做过亏心事,那便问心无愧!”
一惊慌失措的大臣,趁机在人群中挑事道:“陛下此简直就是在羞辱吾等!吾自从入仕以来每日殚精竭虑处理政务,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此举简直就是对我等品德的质疑!“
”吾认为陛下定是受那魏彬、黄锦等阉竖蒙蔽蛊惑,吾要前往左顺门哭门泣谏,可有同行者?”
杨廷和闻冷冷地注视着出之人,他心中怒火愈发升腾,大声呵斥道:“汝等匹夫!尔是要让陛下与我等彻底决裂吗?”
“汝等匹夫存的什么心思自己清楚!若是想纠集群臣威逼陛下,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莫怪老夫没有提醒尔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飘橹!”
“陛下正等着有人冒出头来给他立威!汝想去送死又有何妨?”
杨廷和看着蠢蠢欲动的群臣不得不出制止道,他可是十分清楚那个小王八蛋的脾气,只要有人敢去,他不但不会生气,还会高高兴兴地听你冒死泣谏,然后把你记在小本本上慢慢收拾你!
这群鼠目寸光之辈看不出来这小王八蛋是在挖矿给他们跳吗?
杨廷和此一出,方才挑事之人面色惨白,身旁众人如比蛇蝎般纷纷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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