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妈本来就烦他,哪怕知道他救了自己的命,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尤其他这不阴不阳的话,听着就是刺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牛大妈瞪他一眼,之前的救命之恩全然忘到了脑后。
陈建国笑了下,没跟她计较,拎着篮子进了屋。
牛大妈见他拎着篮子,上面用布盖着,看不出是什么,于是好奇的问。
“他这是又进山了?”
陆白霜其实也不知道陈建国去哪儿了,不过看他篮子里装满了东西,想必是了。
但怕牛大妈再跟他学,万一再吃坏了惹麻烦,她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谁知道呢,整天闲不住。”
“不过这山上刚下完雨,有些不太平,我刚刚还听到有什么东西叫了呢。”
说到这儿,牛大妈突然来了精神。
“你也听见了?!我就说我听见什么东西在叫,还挺凄惨的那声音,但死老头子非说我听错了。”
“对了,听他们说,这山上真有野猪,而且还吃人,你们以后进山可得小心点儿,万一真遇到那东西,怕是不死也得半条命。”
说到这儿,她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
“这山呀,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进,更不会吃里面的任何东西了,它他妈的……真要人命!”
陆白霜笑着应和道。
“是啊,还是小心点的好。”
牛大妈看了眼进了屋就没出来的陈建国,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家建国这些日子好像变了个人,以前就知道围在梁知青身边转,现在不但知道顾家了,还懂医术了。”
“我听医生说,我们一家子,要不是赶紧送到镇医院,恐怕就真没了,你说……他怎么就知道,我们快不行了,卫生所救不活,必须得去大医院呢?”
“而且,他还会开拖拉机!你说说……这人怎么突然长了那么大本事?以前也没听说他摸过那玩意儿啊,怎么突然就会了呢?”
牛大妈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冒着亮光,那神色恨不得把陈建国上辈子的事都打听出来。
陆白霜被问的一脸尴尬,既不知道怎么回答,又不知道回答什么。
就在她纠结着,该怎么应付完牛大妈,并赶紧让她回家时,陈建国从屋里出来了。
“梦里学的呗!”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倒进盆里,一边洗手一边道,“我还会开飞机呢,你信不信?”
“啥?飞机?”牛大妈听完,瞥了一下嘴,满脸的嫌弃,“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知道那飞机是什么玩意儿吗你就开!那可是天上的玩意儿,你想开,有那本事吗?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张嘴就来……”
牛大妈嘲讽的翻了个白眼,觉得再跟陈建国多说一句话,都侮辱自己的智商一样,转头看向陆白霜。
“你呀,真是倒了霉了,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说完,她又白了陈建国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陆白霜把她送到门口,等她走后赶紧关上门,还上了插销。
回过身,陈建国已经洗完手,正看着牛大妈送过来的那一筐小白菜和豇豆角。
小白菜虽然新鲜,但上面虫眼不少,豇豆角也是歪歪扭扭还有虫洞,跟陈建国山上摘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怕陈建国嫌弃,她赶紧道。
“村里自留地的菜都是这样,没打药,没时间管,有虫子是正常的。”
“难得牛大妈能放下架子,来家里感谢你,光这一点,这份心意咱们也得领,你说呢?”
“你说的是!”陈建国笑着点头。
他倒是不嫌弃,农村本来就是这样,物资差,没有治虫害的农药,哪儿像空间长成的蔬菜和水果,全都是灵泉水浇灌,水灵不说,还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