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陈建国打断他,否则再这么吵吵下去,谁都不得安宁,他看了眼程婶旁边的渔网,“你们是用这个捞的鱼吗?”
说是渔网,其实就是用蚊帐缝制的网兜,口子和底一样宽大,就算鱼进去了,一捞立马就会溜走,能抓到鱼才怪。
程婶抹了把眼泪,拿起自己缝制的渔网,委屈巴巴的。
“我那天看见你用这东西捞的鱼,就想着也缝一个试试,可谁知道这东西它根本就不好使,我明明看见鱼进了渔网,结果一动它就跑,根本抓不住。”
闻,陈建国笑了。
“您这个渔网口太大了,得缝小点,下网的时候,里面放点鱼饵。比如鸡蛋壳啊,鸡骨头鱼骨头什么的,哪怕是馒头也行,鱼闻到香味会自己钻进去的。”
程叔听完,疑惑的看向陈建国。
“这东西真能捞到鱼?”
“能,但需要耐心,上次给您的那条鱼,我放了一晚上的网呢。您这一会儿就想捞一条,难!”
程婶闻,瞥向程叔。
“你看看,我就说嘛,这不能着急不能着急,你非要跟那渔网较劲,结果……”
程叔一眼瞪过来,程婶立刻闭了嘴。
陆白霜看着平日里干脆利落的程婶被压的死死的,有些心疼程婶,也同时庆幸,幸亏陈建国变好了,不然可能还没程婶过的舒畅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转头看向陈建国。
结果他正好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的刹那,陆白霜心底顿时暖了起来。
陈建国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继续教程叔程婶捞鱼的诀窍。
反正那么大一条河,那么多鱼,他们不捞别人也会捞,程婶又对白霜那么好,他没必须藏着掖着。
况且空间的鱼塘已经初见规模,不再依赖这条河,这些天再补充鱼苗进去,基本对他没什么影响了。
“程婶,您回去把这渔网的口收小一些,装点鱼饵再放到河里,明天一早再来看看有没有鱼。”
“放渔网的地方也有讲究,最好是隐蔽的地方,不容易被人惊着,芦苇边鱼多,可以在那边试试。”
听到陈建国的建议,程婶连连点头,不停抽烟的程叔也点了下头。
“行,一会儿我再去试试。”
陈建国见他们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也替他们松了口气。
但怕他们抱的希望太大,到时候又产生分歧,甚至怨他,陈建国提醒道。
“但河里的鱼也分好多种,有的刺多有的刺少,吃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儿,万一卡了鱼刺,一定尽快到卫生所,别耽误了。”
程婶赶紧点头。
“这个我知道,只是……”她看向陈建国,虚心请教,“怎么才能抓到你抓的那种……叫什么?鲈鱼?大壮说那个鱼特别好吃,还没有刺,就想吃那个。”
陈建国迟疑了下,鲈鱼谁不想要,可它得愿意钻进网里才行啊。
“程婶,捞鱼看的是运气,运气好捞到的鱼又多又好,运气不好,可能一条都捞不上来。”
“这条河摆在咱们面前这么久了,里面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所以……哪条鱼愿意上来让咱们饱腹,谁也说不准。”
程婶认同的点头,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可那鲤鱼草鱼什么的,土腥味儿太大了不说,刺也多,做出来是真不好吃,只怕捞上来也跟以前一样,全都浪费了。”
鲤鱼草鱼不好吃陈建国倒是认同,但这不是村里物资匮乏,没那么好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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