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心里虽然平静冷漠,但还是装出嫉妒气愤的样子。
“陈叔,您是长辈,您帮我评评理。”
“先不说她这么做,对其它人的影响,光是她跟我要那些东西,您说……她应该吗?!”
“我们早就分家了,也断了亲!按咱们之前的约定,我跟她早就没了一点关系,她这么狮子大张口,凭什么?!”
原本还一脸懵的陈根生听完陈建国这些话,顿时沉下了脸,他看向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却还想狡辩的刘秀玉,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
“你真是没救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折腾,你看看你把好好的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刘秀玉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听见支书都站陈建国那边,顿时怒了。
她一拍屁股坐起来,瞪着陈根生就是一顿骂。
“陈根生,你眼瞎了吗?!我是他亲娘,你看他刚刚是怎么对我的?!”
“我要不是身子骨硬朗,早就被他给打死了……”
说到这儿,她委屈的大哭起来。
“我都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家里一粒米都没有了,我跟他要点吃的,过分吗?!”
“他天天白面馒头肥猪肉的吃,我这个当娘的,沾过他一点光吗?!”
“他是盖房子了,可他身为家里的长子,管我这个老娘,管他兄弟了吗?!前些日子,我们家铁蛋就因为想吃他一口肉,差点儿被他活生生的给踢死啊!”
“还有那天,他宁可把肉包子扔河里都不给我吃,我为了那个包子,我差点淹死啊……………”
越说越委屈,刘秀玉干脆直接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大家原本还站陈建国那边,可听到他把肉包子扔河里,也没让老人吃,顿时觉得这人是真混。
陈根生也看向陈建国,虽然觉得他没以前那么混了,但听了这话也还是心里犯嘀咕,所以小声问了句。
“是这样吗?”
陈建国刚要说话,陆白霜的声音从身后传了来。
她一边跑一边说回答陈根生的问话。
“根本不是,我婆婆在撒谎!”
“那包子是我亲手放到她手里的,可她不吃,还骂我和建国,那话脏的根本就不能听,建国一生气就把包子抢了过来。虽然包子最后掉进了河里,但这事儿能怪建国吗?!”
“还铁蛋儿的事……”
“建国是踢了铁蛋,但那是铁蛋骂我和晓晓,满嘴脏话,建国实在气不过,才想把他推出院子,而且铁蛋当时什么事都没事,是王春妮为了让大家觉得是建国的错,捂着铁蛋不让他说话,差点儿憋死,最后还是建国给抢救过来的呢,这个牛大妈,还有我们家附近的邻居可以作证!”
一路跟过来的牛大妈,立刻道。
“白霜说的没错,这个我是真看见了。春妮非说铁蛋摔坏了,在院子里嗷嗷哭,其实铁蛋本来没啥事儿,她愣是按着孩子不让动,结果孩子憋的脸都红了,是建国发现孩子不对,一把将铁蛋抢过来,放到地上,按了好几下胸口才喘上气来的。按理说,这建国还是铁蛋的救命恩人呢,她奶奶就是偏心,非把白的说成黑的,这要没我们这些见证人,建国和白霜还不得被冤枉死啊?!”
牛大妈话音刚落,其它几个邻居也嚷嚷了起来。
“就是,那天我也在,我看见了,是建国救的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