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几个明军抱来一堆损坏的刀,扔到他们面前的地上。这声响声,打在众人心坎上,俘虏们神经不禁一跳。
"在给老子拉一队人出来。"赖三在王彪的示意下,冷声望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喊道。
在他的眼里充满了凶光,吓得那些俘虏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不希望被赖三看到。
很快,另一队俘虏被明军们拖了出来,只听见王彪沉声说道:"你们要想清楚,是生是死,杀了他们,你们就可以活下去。不杀他们,你们就得陪他们一起死,你们可要想好了。"
只见这队俘虏,望着跪在地下的昔日同僚,个个脸色惨白一片,此时的王彪在他们眼中仿佛就是一个冷血恶魔,只听见他诱惑无比的声音,直直的穿透这些俘虏的心底。
只见后面那队俘虏们犹豫了片刻,终于有人站出来,拿起地上的那些早已布满缺口的刀。
咬着牙,冲了上去,朝着一个跪着的同僚,一刀砍了下去,血淋淋的鲜血顿时顺着这个俘虏的脖子,流到地上,在听见一刀入骨的声音,那死去的俘虏的头颅就像足球般滚了好远。
带着腥味的气息的鲜血顺着无头的尸体,缓缓的淌到了地上,还没有死透的尸体,无力倒在地上抽搐着。
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在空气中,直叫人心里作呕。人都是自私的,什么事情,只要有人带头,其他人就会觉得自己的行为,不算什么。
在那人的带动下,第一队的俘虏很快变成了地上的无头尸体,对此王彪面上十分的满意,神色如常的李从年朝王彪继续喊道:"王彪,让他们继续,干完活马上吃饭了。"
早已脸色苍白的诸将,望着眼前血腥的场面差点让他们这些老军伍受不住退下阵来,可是李从年那面色如常的神态,却是让祖大寿这个老行伍也自叹不如。
"是!大人!"王彪一脚踢了旁边的俘虏骂道:"还不快点干活,我们要开饭了。"
渐渐的,一队队的俘虏在王彪的安排下进行着生与死选择,这些俘虏不是不想反抗,只是这次的大战已经打掉他们的信息,而且现在大凌河河畔几万明军在此,就他们一群降卒能干什么。
"大哥!我,我怕。"在俘虏群中,一个矮个子汉八旗俘虏,站在高个子身后,脸上害怕的看着倒地的尸体,轻声朝身边的结拜大哥问道。
"怕什么,你就当杀猪一样就行了,这些老兵平日欺负我们。这时候,你还顾得了什么。你要记住,你家里的爹妈还等着你回去呢!等有机会咱们就逃回去。"这个高个子说完,自顾的走出俘虏群道:"官老爷,我来。"
"哦!你……。"王彪没有想到这群人中还有个狠角色,不禁开口对赖三道。"没想到这个人还这么识时务。将来一定是个人才。"
赖三面无表情道:"为了活命,这些汉奸就是杀害他们原来的主子,也不意外,更何况是昔日的同僚。"
而在一旁观看的李从年心里却是一副淡然的摸样,仿佛眼前这些人都是死人一般。
自古以来,哪个当汉奸的人,不都是凶狠毒辣之辈,在这些人的眼里只有荣华富贵,根本就没有礼义廉耻,这种人的出现,李从年心里并不感到意外。
"给他一把刀。"只见俘虏前,王彪吩咐身边的军士道。
接过刀的高个子望着被压地上,那个昔日的同僚:"兄弟,你不要怪我,看来今天,咱们只能活一个,你死总比哥哥死的好。"说完狠狠的扬起手中的刀,猛烈的砍了下去。
由于这个高个子手里的钢刀已经钝了,看向脖子的时候,卡在那个俘虏的脖子上,疼得这个俘虏在地上翻滚了半个时辰,才慢慢死去。
这种凄凉犹如鬼叫般的嚎叫声,让在场的俘虏差不多要疯了,这些明军根本不是人,他们都是从地狱来的魔鬼。
很快,这些俘虏都被杀得干干静静,一地的无头尸体,无声的躺在空旷的野地里。
王彪望着这些刚才立下投名状的汉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李从年道:"大人,还要继续嘛?
李从年看了看周围将领的惊异的目光,面上可有可无的态度:"继续啊!"
李从年的这番话,让王彪脸上十分的激动,这表示他可以继续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