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三人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可是多年不见之后,却是物是人物,在也不负当年勇了。
“现在贫道化尘,现在大内奉天观当观主。”柳怀真一个颔首,朝他们两人施了下礼节,然后嘴里笑道:“咱们老朋友相聚,是不是要请我这个化外之人喝一杯啊!”几人说话间,那暖暖的朋友之谊,兄弟之情让三人的眼眶都泛起淡淡的泪丝。
“好啊!柳兄兄弟我有许多话要和你说啊!”徐明山年纪都他们两人小,所以在他们三中,排行老三。
京师绿翠楼里的北京烤鸭一直闻名天下的,许多人都说如果到京师不去吃绿翠楼吃一下北京的特产,回到家乡根本是没有面子的。
虽然柳怀真嘴里说让他们两人请客,但是京师之地,哪里有柳怀真自己熟悉呢!
柳怀真带着他们来到绿翠楼,要了一间干净的包间,几个人在房间里互相谈论着各自的经历,世事的无常让他们几人唏嘘不已。
“两位兄弟这次来京师,想必有什么大事吧!”柳怀真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朝徐明山两人意味深长问道。
在大明的道士是可以喝酒肉,娶妻生子的,所以柳怀真带人来酒楼,酒楼的老板和伙计没有水感到诧异的。
听见柳怀真的话,徐明山和王师明脸色稍微动了一下,互相对望一眼,在思索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柳怀真。
“行了,你们都不要说了,让我猜一猜,你们是不是为了镇北侯而来。”望着他们两人的神态,柳怀真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制止他们两人想要说话的举动,开口道。
“柳大哥怎么会知道我们………”到底是徐明山忍不住气,嘴里脱口而出道。却被旁边的王师明狠狠的踩了一脚,疼得他剩下的话咽在了嘴里。
怎么刚一见面就把事情都露底了,毕竟大家都分别了二十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这么糊涂,徐明山顿时也反应过来,嘴里支支吾吾掩饰了过去。
“嘿嘿!你们不用担心,其实镇北侯是我推荐给皇上的。”望着对面两人脸上的表情,还有他们对自己的防备,柳怀真心里不以为意,反而举着酒杯了在嘴边喝了一口温酒,托出了自己的底牌。
既然大家同属同门,柳怀真也不想隐瞒什么,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心学最崇高的目标。
“你,你是说李从年被封为朕北侯是你的主意?”徐明山听见柳怀真的话,脸上惊异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王师明也是满脸的诧异:“柳大哥,你说封侯这主意是你替皇上出的?”王师明说完,心里却一副释然过来,谁叫这家伙是皇帝身边的国师呢!如果他的进谏,崇祯也不是不会听。
想到这里,徐明山和王师明眉宇间皱了起来:‘可是你这样不是把李从年推向风口浪尖吗?而且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我们心学门人找的人?”
虽然大家同心学门人,可是以为彼此见的不同,他们相互之间那点提防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况且柳怀真竟然进谏崇祯封李从年为侯爷,这里面又什么缘故他们也不知道,有忌心是正常的。
“如果不这样做,李从年又怎么能在一年之中掌握朝政大权呢!”对于徐明山和王师明两人的担心,柳怀真脸上一副不以为然。“只要兵权在手,又何必害怕呢”
柳怀真的话也不错,虽然这里面的风险很大,可这也是唯一在短时间内帮助李从年拿到权利的办法。
徐明山想了想,对柳怀真问道:“可是现在李从年除了皇帝的信任外,朝堂之上根本没有什么盟友,而且李从年也没有结党营私,那些因为李从年而落得丢官下台的两党的党徒,因为贪污受贿丢官的贪官污吏,还嫉妒李从年的爬得很快的军中将领,摆在李从年眼前的难道不算是火坑吗?”
现在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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