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福生,学院周围的防卫怎么样?”走下车来的李从年左右看了看,周围皇宫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已经把国子监这所在得这条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恩!不错!诸位提高警惕,毕竟圣上的安全大于一切!”对于李福生的安排,李从年面上十分的满意,这次军事学院的开学典礼,李从年特地请求崇祯出席。
他要给天下一个信息,无论文武只要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朝廷都会去重视,并且给予更高的荣誉,李从年带着李默四处巡视了下,看着没个地方的防卫,然后十分满意的朝大明皇家军事学院走去。
在学院的门口树立着一块巨大的石柱,上面铁画银钩书写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从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浩然之气,让人不由满心肃穆。
这是李从年提议建造在学院门口的,他要让这各地的军将们知道,他们所代表的是整个国家的防卫力量,大明安居乐业的最后屏障,只有把这种观念深深的烙在他们的心理,这些前来学习的军将们,才会懂得军人的终极含义。
“侯爷好!“大明皇家军事学院的祭酒孙承宗穿着一身大红色,没有品级的官服站在学院的门口。
在他的身后,从各地抽调而来的老军务充任的老师们,纷纷一脸崇拜的望着李从年。
自古以后,不管哪朝那代的武人的地位从来都是被人看不起的,谁也没想到李从年竟然异想天开,在京师建一所武人的军校,而且崇祯皇帝也同意了。平日里那些文官常常耻笑武人,认为他们都是些粗鲁不堪的丘八,就算有求于武人的时候这些文官们也是一脸的傲气。在这今天这人扬眉吐气的日子里,他们自然对李从年充满了感激。
“孙老好!”李从年快步来到孙承宗的跟前,彬彬有礼的超孙承宗施礼道:“以后有劳孙老多费心了。”
听闻李从年的话,孙承宗脸上展眉一笑:“侯爷芳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大明出一把力,这是我们这写老人为国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孙承宗想起自己为大明劳苦奔波这么多年,可是大明的局势却没有太大的改变,可是李从年来了之后,不仅挫了鞑子的势不可挡的锐气,反而凭借一战之力,让鞑子短时间内不敢越过大凌河。
在后来处理祸患朝堂的党争,又为国库找到了一千多万两银子,暂时缓解了财政的危机,这一件件出乎人们意料的大事和手腕,是为官数十年的孙承宗所不能比拟的。
有时候他孙承宗都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所以在交卸兵部尚书的职位之后,孙承宗打算在大明军事学院培养大明的军事栋梁了。
孙承宗身后那些老军务脸上都一副狂热和激动,武将最辉煌的时代,将有他们来开创,这种难得名扬青史的机会就摆在他们的面前,你说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呢!
很快,在李从年和孙承宗等人就学院的事情,短暂交谈过后。随着三声开路响鞭开路,一队队魁梧有力,盔甲闪亮的仪仗队朝学院所在地开来,空气中飞舞的黄色龙旗让整个街道上的百姓顿时沸腾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崇祯经金黄色的銮车走过每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百姓和军士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方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顿时让街道两边的景物显现出来,皇家的威严尽显于此,这是封建社会对皇权最高的敬意。
坐在鸾驾上的崇祯,听见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朝拜声,突然觉得这是他当上皇帝以来最开心的时刻,因为他身后站这些些百姓的幸福,这些百姓的希望,而这些就是百姓们朝拜自己的理由。
淳朴简单却又理所当然的理由,就好像李从年曾经说过得一样,百姓们不管当皇帝的是谁,他们只在地谁让大家吃饱饭,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他就是好皇帝。
“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朕发誓,将来有一天一定不会在我大明百姓子着手战争之苦。”这时候的崇祯,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帝王,他彻底明白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