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季,不仅大明动弹不得,就连后金也无法进行大规模的战斗,而且两次的战败已经让后金大伤了元气,特别是皇太极掀起的大清洗,更是后金上下人人自危。而在朝鲜多尔衮的日子却是犹如天堂般,打下朝鲜三十几城的多尔衮,停下了脚步,他逼迫朝鲜国王把朝鲜北部租借给自己,并且向自己纳贡称臣。这短时间多尔衮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的轻松和自由,这些年来皇太极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得多尔衮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来到朝鲜之后,他却发现他多尔衮也能笑傲天下,称霸一方。
在北朝鲜一座建设的高大的县城里,无数的朝鲜民夫被两白旗的鞑子抓来扩建县城的城墙,加固防护。多尔衮两个月攻占北朝鲜的三十多个城,不过是相当于大明的一个县城而已,坐拥这几十个县城之后,多尔衮却是赖在这里不走了,自称高丽王的多尔衮,把自己的统治中心建在了这里,寒冷的冬季下,那些朝鲜民夫在严冬之搬运石块,加固城墙,许多民夫却常常被冻死在寒冷的冬季里。
而那些监察的鞑子却是没有故意给予同情之色,相反要是谁速度慢一点的话,反而被提着武器的鞑子砍死在地,人头悬挂在城头之上,多尔衮就是靠着这血腥的手段拿下了北朝鲜,镶白旗的旗主阿济格和副旗主多泽正在站在多尔衮的王府中和多尔衮说着话,虽说是王府,其实不过是朝鲜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扩建而成的,后金的贝勒阿济格望着坐在首位上的多尔衮,脸上满是疑惑问道。““二第,难道你真的不想回去了?”
自从皇太极在草原上大败而回,消息传到朝鲜之后多尔衮却是停止攻打了朝鲜举动,反而开始巩固自己占领的地盘,根本没有回军后金的打算,隐隐有分裂后金的态势。而且多尔衮还逼迫朝鲜国王割让朝鲜以北给他,不经过皇太极的任命,就自封高丽王,这些举动纷纷昭示着多尔衮已经不想会后金了。
“哼!回去?回去看他皇太极的脸色?”对于阿济格的话,多尔衮面上却是满是狠厉,嘴里在忍不道:“那次出使大明京师,我多尔衮算是看明白了,他皇太极巴不得我死,除掉我这个心头之患。从明朝逃回来之后,我多尔衮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天下要想差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就得敢作敢为。”
“他李从年当初不过是明朝一个普通的卫所千户,可是人家敢于拼杀,两年之内当上了大明的镇北侯,权力滔天,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为,我多尔衮在他皇太极身边低声下气这么多多年得到了什么?他皇太极既然不顾兄弟之情,我多尔衮何必要他这个哥哥!”一想起当初皇太极对自己的那些羞辱,多尔衮却是满脸狠厉,那后金是他皇太极的,不是他多尔衮的,只要手里有兵权,在那里不能混出一片天地来的。
多尔衮面上那满是戾气的面容,让准备劝说他的阿济格心里顿时黯然一片,他们三兄弟在努尔哈赤死后,在后金中一直受到其他贝勒的歧视,两白旗在皇太极的刻意打压下势力已经大损,要不是这次出征擦朝鲜补充的话,两白旗的日子恐怕更加的难过。
“可是大金毕竟是父汗创下的基业,要是后金被明朝所灭,那咱们怎么对得起父汗在天之灵啊!“眼看劝不到多尔衮,阿济格嘴里却是无力的争辩几句,这后金却不是他们的容身之地了,两白旗对皇太极一直打压,那些属下心里早就心怀怨恨,这也是为什么皇太极大败之后,两白旗上下却满是幸灾乐祸,丝毫没有人去考虑,死去的那些人是自己的同族。
对于阿济格的话,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多泽却是满脸愤恨:“大哥你好糊涂啊!大金的大汗是他皇太极不是二哥。那次一大战不是我们两白旗冲杀在最前面,你可见皇太极的两黄旗冲在最前面过?”以前是实力弱小,两白旗不敢反抗,现在龙入大海,自己当主人不愿意,会盛京当炮灰,多泽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多尔衮也不说话,只是眼神阴冷的望着这个大哥,那眼神中毒辣的寒光却是让阿济格有些胆寒,不知道为什么从明朝回来之后,多尔衮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他这个当大哥的都有些不认识他,变得更加的残忍和血腥了。“多泽!”多尔衮望着阿济格离开的背影,多尔衮脸上满是寒光:“要是大哥有什么异动,你下他的兵权,我可不希望被自己的大哥在背后捅一刀!”
“是二哥!”多泽嘴里称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