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传位第四代,沈诏硫。
东川国之大,据有中原膏腴之地,掌握南岭、东海万岛,及西面大漠,共计十三大州,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可谓繁荣昌盛。
只是,北部寒疆国有五十万刺猎铁骑虎视眈眈,东海之外,有倭缅国贼寇百万武士狼子野心,西方大漠、南部南岭之外,以南越为首,亦有无数小国联盟屡犯东川国边境,被多次击溃。
他们都想在神州浩土分一杯羹,想在这风水宝地长久安住。
幸而当今沈皇圣明,知人善用,四大将军各领数十万精锐坐镇四方边境,东川国才得以如此安定。
大狱中,侯铭轩已凄惨度过两日。
这两日,滴水未进,以至于他精神恍惚,面容凄惨。
好在,他没受什么实质性伤害。
可他分明从隔壁姓王的狱友那里听说,往日得罪二公主的罪犯,往往被关个一日半日,吃上一顿板子便能释放,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全然行不通了。
若真是如此就能被释放,他宁愿挨板子!
侯铭轩有气无力呼喊狱卒,可那值班巡逻的狱卒分明是接到命令,要对侯铭轩区别对待,故而视而不见,仿佛自己是空气。
最讨厌冷暴了!!!
侯铭轩此刻寻了一截树杈在地上画圈,诅咒那莫名其妙的疯女人沈虞迩。
怕啥来啥。
忽然,牢狱外传来阵阵声响。
侯铭轩抬头望去,恍惚间好似看到了画中仙女。
瓷器一般精致无暇的面庞,丰腴的身材,以及华贵黄裙下一双闪闪发光的玉腿。
侯铭轩咽了口唾沫。
“喂,那个谁。”
侯铭轩几乎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第一,我不叫喂!”
但当他看清来者是沈虞迩后,立即识相闭嘴,连忙行跪拜大礼。
“公主大人,小的在。”
沈虞迩倒也不嫌脏,自然而然地坐在狱中的木制板凳上,挥一挥手,一桌子好酒好菜就被端上桌子来。
侯铭轩见此情此景被吓了一跳。
“公主……这,这是给小民准备的断头饭吗?”
“噗……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
沈虞迩放声大笑,全然不顾仪态。
“当日抓你,是因为本宫对你那个叫什么房车的铁皮物件很感兴趣,但是连续两日派人鼓捣了半天,都未能研究明白。你是那房车的主人,用完膳后,不妨由你来替本公主展示一下。”
“那臣的罪……”
“只要你能给本公主讲明白,便恕你无罪。”
侯铭轩大喜过望,一时间忘了尊卑有别,竟一把攥住沈虞迩的双手。
毕竟曾经是蓝星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良好青年,穿越到这古代世界也不过一个多月,很多时候,他的行事作风都是现代人思想。
所谓本性难移。
身后贴身护卫见状大惊,抽刀上前。
“大胆逆贼,竟敢轻薄公主殿下!”
侯铭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把手松开。
再观那沈虞迩,俊俏脸蛋上已经沾染一抹绯红。
二八年华的她养在深宫,似乎从未与男子进行过这般亲密接触。
而且,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侯铭轩身上的独特之处。
似乎是超脱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她摆了摆手,破天荒没有让这登徒子身上留下的什么痕迹,温声道:“无妨。”
那唤作宁泽川的贴身护卫,已是武夫中登堂入室的三品高手。
见公主摆手,这才作罢,收刀入鞘。
当然,侯铭轩自然不会因为这刁蛮的公主殿下这般作为就对其感恩戴德。
说起来,自己莫名其妙被关押到大狱受罪,还是拜这疯娘们所赐。
出了大狱,两人并肩而行,侯铭轩识趣退后半步,以示公主尊贵。
“你叫什么来着?”
侯铭轩心中吐槽,面上仍然毕恭毕敬。
“启禀公主,小民侯铭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