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瑕气的脸色涨红,发号施令后,很快便有人将一块标注“七十七”的黑金令牌带上来。
侯铭轩见此物心中一颤。
不应该啊,房车钥匙明明还在自己手中,这些家伙是如何将令牌取到手的?
其中定有猫腻!
“这是那女子的贴身物,更是她的身份证明,是在你那房车中发现的!你可知此女身份,乃是陛下钦定,七十七……”
“闭嘴!”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大堂外,缓缓走来两人。
一位容貌绝世,气质冷艳高贵。
另一人仙风道骨,须发皆白。
毫无疑问,侯铭轩又看呆了,愣在原地似痴汉,只差流哈喇子。
长公主沈琉璃身着一袭华贵的长裙,裙摆轻盈如晨曦中的薄雾,轻轻摇曳。
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透着淡淡的粉红,仿佛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至于容颜更是倾国倾城,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睫毛轻颤间,似能勾动人心弦。
发丝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发间点缀着璀璨的珠宝,更添几分尊贵与华丽。
她的举止投足间,尽显皇室风范。
比起那位以古灵精怪、阴晴不定著称对沈虞迩,沈琉璃或许用清冷成熟来形容更为贴切。
至于后方紧随的老人,侯铭轩曾经见过,只是他自己没什么印象。
正是天阙阁开业当日,他撰写《凉州词》时,人群中那位满眼尽是欣赏之色的大人物——当朝太子太师,姚逸尘。
他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衫,低调而不失庄重,仿佛山川间的隐士,淡然处世,不惹尘埃。
其面容慈祥而宁静,眼窝微微凹陷,鼻梁高挺,唇边始终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见到两位大人物到来,在场众人纷纷跪拜行礼,郑彦瑕连忙从高台连滚带爬,驶至长公主裙前。
“卑职见过长公主,见过姚太师。”
沈琉璃那双美眸如秋水般澄澈,缓缓地扫视着四周。
众人只觉得那目光犹如寒星闪烁,令人不敢直视。
最后,她的视线稳稳地落在了呆若木鸡的侯铭轩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只见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而又冷淡:“诸位请起吧。”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郑彦瑕早已是汗流浃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他原本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神气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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