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银锭份量十足,足足五十两。
侯铭轩手持银锭,眼神温柔地看向苏莞说道:“这是买伞与衣服的钱,你拿去给爷爷抓一些最好的药,让老人家早点康复。”
当苏莞看到眼前这块硕大的银锭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原本娇美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连连后退几步,同时不停地摆动着双手,口中急切地喊道:“不,不行。公子,这实在是太多了!这把油纸伞就当作是我送给您的礼物,请您赶快把银子收回去吧。”
面对苏莞如此坚决的拒绝,侯铭轩并没有收回银锭的意思。
相反,他大步向前,一把抓住苏莞那白皙纤细的小手,硬是将银锭塞到了她的掌心,并轻声安慰道:“给你你就收下吧,别担心,我可没有什么其他的坏心思。”
尽管侯铭轩说得情真意切,但苏莞依旧用力地摇着头,眼眶里不知何时已泛起了点点泪光。
此刻的她,宛如一朵风中摇曳的娇弱花朵,显得那般楚楚可怜。
“不是小女子不愿意收下这笔钱,而是真的不能。公子有所不知,在这三环城中,如果像我这样身份低微之人随随便便拿出这么一大块来路不明的银锭,恐怕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说到这里,苏莞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侯铭轩听后眉头微皱,沉思片刻之后问道:“难道说……这件事情也是跟那个洛天雄有关系吗?”
苏莞没有给出具体答案,模糊语道:“若持有大额金银,会被盯上,后果很惨,城中店铺也少有人敢收。我邻家阿哥曾当过家中古董换来几锭银子,被宋大人知晓,活生生被安上偷盗的名声,乱棍打死,没收家产。”
“宋大人?是他……”
侯铭轩无奈叹息一声,只得接受。
“只是我此刻身上也没有携带面额更小的银票,这样吧,等几日后,这座城池焕然一新时,我再来寻你,予你银钱。”
“这座城……焕然一新?”
苏莞虽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但她对于侯铭轩的心意已经十分感激。
“公子,能不能告诉小女你的名字。”
侯铭轩眼珠一转,道:“我叫……苏岐,与你同姓。”
“苏岐公子,雨天路滑,路上小心。”
“嗯。”
至于为何不将真名告知,侯铭轩是怕自己在几日后闹出大动静后,会牵连此女。
侯铭轩手撑一把油纸伞,小心翼翼地收好了被雨水淋湿的旧衣服,然后稳步踏上了湿漉漉的街面。
值得庆幸的是,他肩上背着的那个双肩包采用了先进的防水材质制作而成,这使得包里存放的枪械和子弹丝毫没有受到雨水的侵蚀和影响。
他先是快步返回了福禄客栈,目光敏锐地锁定了位于二楼、那扇敞开窗户的雅间。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轻松一跃而上,稳稳地进入了房间之中。
进入房间后,他迅速将湿透的衣服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尽快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