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劫匪,不过是些散兵游勇般的乌合之众,仅有七人。
他们胆大包天,就这么大剌剌地直直停在宽阔的官道上,仿若将这官道当成了自家的地盘。
为了阻拦过往车辆,他们七手八脚地搬来粗壮的圆木,又垒起大大小小的石块,拼凑成一道简陋却也颇具威慑力的木石关卡。
侯铭轩坐在房车驾驶座上,对于古代贼寇遍地已经习以为常。
目光中满是轻蔑。
他不慌不忙地按下车内开关,刹那间,房车周身的声波装置启动,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高频声波。
侯铭轩迅速将音量调整到最高,声波向车外扩散而去。
那七人毫无防备,瞬间被这声波波及,只觉耳鸣阵阵,仿若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耳道,那尖锐的刺痛让他们瞬间面容扭曲,紧接着,头脑晕眩,天旋地转,双脚发软,站立不稳。
他们痛苦地捂住耳朵,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大刀“哐当”一声砸在石头上,木棍滚落一旁,在丧失了抵抗力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侯铭轩手持众生平等器的沙漠之鹰,一步一步逼近。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火枪,那黑洞洞的枪口仿若死神的眼眸,一枪一枪精准地瞄准他们的脑袋,随着一声声枪响,硝烟弥漫,七人相继倒地,鲜血在官道上缓缓蔓延开来。
处理完劫匪,侯铭轩返回房车,驾车继续前行。
房车直接冲碎了堆积的木石,破开道路,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破败与死寂。
缓缓驶入半道山林之中,四周绿树成荫,光影斑驳。
然而,侯铭轩无暇欣赏这美景,因为他遇到了第二波匪徒。
这一伙显然要比第一波专业一些,看来是听闻了侯铭轩房车的厉害之处,有了防备。
他们一个个现身时,已然戴好了耳塞,外边还扣着绒毛耳罩,将耳朵保护得严严实实,那耳塞的颜色灰暗,绒毛耳罩上还沾着些许林间的碎屑。
果不其然,等侯铭轩再度按下开关,房车开始放出颤鸣噪音时,他们虽然不像先前劫匪那般痛苦地倒地打滚,至少能稳住身子,不至于立刻丧失战斗力。
侯铭轩见状,仍然无感,在他看来,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径直下了车,双脚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宣告战斗的开启。
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说起来,自从自己的境界晋升为三品武夫,他越发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每一次与敌人的近身搏斗,都能让他感受到力量的奔涌与热血的沸腾。
二十多个山匪见侯铭轩下车,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狰狞,随即便一拥而上,喊杀声顿时响彻山林,惊得林间飞鸟四散逃窜。
侯铭轩怡然不惧,身姿矫健地冲入敌阵,手中长剑挥砍,五秒内斩杀八人。
其剑法凌厉,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千钧之力,轻松地将山匪们的兵器砍断,那些劣质的盔甲在他剑下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铁片纷飞。
几招过后,侯铭轩见局势已定,便收起长剑,赤手空拳地与剩下的山匪展开肉搏。
三品力道打得山匪们惨叫连连,有的被击中下巴,牙齿混着血水飞溅而出;有的眼眶青紫,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还有的腹部中招,疼得弓起身子,倒在地上,鼻青脸肿,鲜血淋漓,场面甚是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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