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沈琉璃求见,他立刻放下手中朱笔,宣她进来。
沈琉璃踏入御书房,将阮金宫遇刺一事详细地汇报给父皇,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沈诏硫听完,站起身来,走到那七具摆在地上的尸体旁,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沉重,毫无头绪。
“蟠龙会,又是这该死的蟠龙会,先是多次暗杀侯铭轩,如今竟将主意打到了朕女儿的头上,这些畜生,究竟想做什么?”
沈诏硫怒目圆睁,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懊恼,他双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仿若要将这蟠龙会捏碎在掌心。
沈琉璃见父皇如此愤怒,心中一痛,忙上前安抚:“父皇不必过度忧心,如今虽然他们屡次造出动静,但也从未得手,可见实力一般。”
沈皇摇了摇头,脸上的忧虑更深了:“朕是不明白他们的意图,不光你与侯铭轩遭遇刺杀,上次青龙街爆炸案,死伤的均是朕的臣民。若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朕的皇威何在,朝廷颜面何存?恐怕会造成时局动荡,乃至天下大乱。”
沈琉璃沉思片刻,似是联想到了些什么,她微微仰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父皇,这蟠龙会的针对对象,有没有可能是您的七十七子窥天楼?”
这一发问倒是给沈皇点出新方向,他微微一愣,停下踱步的脚步,细细想来,确实有些道理,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恍然。
正当沈诏硫思考之际,沈琉璃再度发问:“父皇,国师还有多久出关?”她深知国师智谋超群,或许能在这一团迷雾中找到出路。
沈诏硫眼神一动,抬手去抓桌上的年纪日程表,往后翻了几页,回复道:“还有七百零六天……”
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明白这七百多天里,局势恐怕依旧会波谲云诡,只能期望在国师出关前,能稳住局面。
朱雀街内,侯铭轩一路风尘仆仆,终是回到了阔别近一年的天阙阁。
踏入阁门的那一刻,他抬眼望去,只见阁内秩序井然,生意依旧红红火火,哪怕自己离开了小一年,这里仍然一切运转完好,每日盈利如潺潺溪流汇聚,竟是日进斗金。
天阙阁内,各类产业规模都在不断扩大,原先略显局促的储物库房如今已扩建了数倍,一排排高大的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品;交易大堂更是人声鼎沸,客商们往来穿梭,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
随着业务的蓬勃发展,员工数量自然也水涨船高,已有接近两百号人。
这些新员工们听闻天阙阁东家归来,皆满心好奇,他们或是放下手中账目,或是暂停搬运货物,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于他们而,这位东家可是京都城内赫赫有名的诗仙,时常听闻其出口成诗、文采斐然,如今许多新员工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眼中满是崇敬与仰慕。
对了,若是要称呼他,如今还需添上几个前缀:“侯王爵兼领诗文总管。”这新添的头衔,让侯铭轩在众人眼中愈发显得尊贵不凡,身份地位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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