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沈佟年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野心勃勃,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如今与田丰兆联手,更是如虎添翼,准备在这朝堂动荡之际,对侯铭轩展开致命一击,朝堂之上的风云愈发诡谲莫测,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面对田丰兆的种种行径,太子沈佟年不仅不加制止,反而放任自流,那副冷漠的模样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实则,他内心对侯铭轩的嫉恨早已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在他眼中,侯铭轩就是他独揽大权路上的绊脚石,只要能将其铲除,哪怕牺牲数十万边军性命,哪怕让先前辛苦占领的南越诸国领土重回敌手,都在所不惜。
他整日沉浸在自己的野心漩涡之中,完全将国家利益抛诸脑后,任由朝堂陷入混乱,百姓陷入恐慌。
朝堂之上,官员们人心惶惶,往日井然有序的议政氛围荡然无存,各方势力都在观望、揣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入这场政治风暴的中心;市井之间,百姓们听闻边军粮草或将断绝的消息,忧心忡忡,街头巷尾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商户们无心经营,百姓们囤粮囤物,仿佛末日即将来临。
梁舟钰得知田丰兆的所作所为后,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他深知,若不及时阻止,边军将陷入绝境,缺衣少食的他们在战场上如何能与敌人抗衡?
如此下去,侯铭轩也危在旦夕,这位一心为国、刚正不阿的将领,此刻正面临着后方断援的致命危机,南疆战事更是会功亏一篑,之前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胜利果实将毁于一旦。
怀着对侯铭轩的知遇之恩,往昔侯铭轩对他的赏识、提拔历历在目,亦是他实现抱负的助力。
他深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若动荡,百姓何安?
梁舟钰毅然决然地寻到监国太子与田丰兆,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
他身着朝服,辞恳切,引经据典,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殿下,田宰辅,古往今来,粮草乃行军打仗之根基。边军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为的是保家卫国,守护我朝疆土。如今若断了他们的粮草供应,无异于自断臂膀啊!”
他微微顿了顿,环顾四周,看着一众官员或惊愕或担忧的神情,继续说道,“六百年前松荣之战,松军因粮草不济,四十万大军惨遭坑杀,此乃血的教训。如今我朝边军,肩负着抵御外敌、开疆拓土之重任,若因后方无援而战败,外敌必将长驱直入,我朝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恳请二位以大局为重,恢复供应。”
他的声音在朝堂上空回荡,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沉痛,试图唤醒太子与田丰兆那被私欲蒙蔽的心。
然而,田丰兆怎会轻易罢手,面对梁舟钰的阻拦,他心中恨意更甚。
在他扭曲的心里,梁舟钰始终就是侯铭轩的帮凶,是阻碍他复仇大计的钉子,必须拔除。
梁舟钰见形势危急,为保粮草,为救侯铭轩与边军将士,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甘愿一命抵一命。
私下里,梁舟钰向田丰兆提出:“田宰辅,我知晓您此刻满心仇恨,若非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我愿挺身而出。我愿意赴死,换取侯铭轩的生机,他是我朝栋梁,为南疆战事立下汗马功劳;同时换取边军将士的生存希望,他们是国之利刃,不应就此折戟沉沙。”
说到此处,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无奈与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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